“孤若不能即大为,成正统,为母妃正名,堵住悠悠众口。”
赤王狠厉道,“孤这么多年的委屈莫非白受了?”
“朕且问你,你若继位,会如何做?”
明德帝问道。
“自然如同父皇一样!”
赤王笑道,“八王之乱还剩几个兄弟?”
“然后呢?”
明德帝又问道。
“然后?追封我母妃为懿德太后,百年之后享太庙!”
赤王兴奋答道。
明德帝失望地摇头,为君之志,只在考虑自身而不在天下百姓。
“那你就这般,在你父皇万寿之节。进行逼宫!”
兰月侯指着他破口大骂道,“这般无君无父,不忠不孝之行!”
“因为父皇做得太过分了!”
赤王咆哮道,“孤从小敏而好学,在父皇面前毕恭毕敬,辛苦修《明德大典》。十几年了孤做错什么!孤又贪图过什么?!”
兰月侯思忖了一下,赤王一直以来虽桀骜,喜寻欢作乐,可他在庙堂上却是乖巧,不贪不过。
明德帝艰难说道:“应该没有。”
“可为什么!父皇就是要宠爱那萧楚河多过孤!”
赤王狠狠说道,
“如今,孤身体康泰,四方交好。可他呢?他从一介废人,好不容易得救回性命,你们都要等他重返天启,处处偏袒老六!所以迟迟不肯在龙封卷轴上写下孤的名字!”
赤王的咆哮声在偌大的未央宫中回荡。
“朝野议论,父皇你是知道的!封以永安王!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难道孤不懂吗?可你却不情愿出来对文武百官澄清一句!孤知道,孤一直是他的代替品了!”
赤王愤怒。“今日之格局,将萧崇萧楚河推到孤的对立面,也是父皇一手造成的。将制衡之术用于赤白,哪天重演玄武门,儿臣都觉得不过分。”
“既然父皇不肯让,那孤便亲自来取!”
赤王说道。
“浊庸!”
明德帝低沉吼道。
“老奴在。”
从偏厅冲破而出,瞬间来到明德与兰月侯面前,“老奴刚刚碰到了一些要思考的问题,所以思考花费了一些时间。”
兰月侯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七窍有些血迹,双目灰白,自己未曾见过的太监,口中没有丝毫羞愧的意思。
“哈哈。父皇你终于舍得让这位公公出来了。”
赤王疯狂笑道,“孤知道父皇身边的护卫必然不会简单只有黎长青虎贲卫。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下。”
“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