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理!你要干什么!”
兰月侯警觉大声喝道,右手握在了所配金刀上。
“比剑名为太阿,长五尺。”
余理手指缓缓抚摸过太阿剑的剑身,“而要问陛下的一剑,一年以来都悉心养之,不敢有一刻倦怠,名:君为轻!”
话说完,余理一步跺在未央宫的地板上,飞身而起。
一剑平平无奇递出,却如俊鸟飞驰,扑向上位者明德帝。
“余理!尔敢!”
兰月侯金刀铿锵而出,企图拦下余理这一剑。
未央宫万千灯火,照映在太阿剑上。
“吱呀”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兰月侯的金刀被太阿剑切断,逸散而出的剑气,切下明德帝龙椅左侧一角,一颗雕琢精美的檀香木龙头掉落到了明德帝的脚畔。
“皇兄!”
兰月侯睚眦欲裂,看向龙椅方向。
却见余理站在了明德帝面前的龙案,将各种山珍海味踢翻,倒持太阿剑,剑刃把他的掌心划破,鲜血滴落在那龙案上。
太阿剑的剑柄,抵住了明德帝的胸口的团龙。
太而正,刚不阿,如今余理将这把始皇帝审判天人的剑柄对着皇帝,剑尖指着自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止戈才是武!
“陛下。”
鲜血不住淌下,在龙案上形成一滩,“这一剑,余理不能不问。问了这一剑,包括余理在内,很多人会死,而陛下会活着。”
“余理!”
明德帝鼻腔内涌出鲜血,喉咙中隐隐发出虎啸,“你这是在告诉朕!太阿倒持吗!”
“陛下为北离大家庭的君父大家长!乃北离天日!四方万民都要仰昭天日,沐浴日光而生存。”
余理说道,“余理望陛下,莫要再悠游退逊,怠废执政。否则,赤水便会如同孤魂野鬼,夜夜侵扰那危害百姓的北离官吏。”
说完,那不沾血迹的太阿被余理挂回腰间,余理转身跃下龙案,步履蹒跚地走过手持断刀的兰月侯。
“余理!”
兰月侯叫住他的脚步,严厉说道,“陛下一直为国操劳,一直到如今龙体欠安!乃历史上贤明的典范,治理北离也不曾出现过大的动荡。”
“你以百姓的短浅之见,而揣度天下局势!妄图借机生事,实在是自取灭亡!”
兰月侯说道。
余理听完,也不做过多理会,就欲往未央宫外行去。
“余理!朕若是杀了你!”
明德帝闭目,虚弱地说道,“这赤水是否可以就此解散!”
偌大的未央宫,将明德帝的声音回荡到余理耳中。
余理停下脚步说道:“自古圣贤治世,从来都是以民为本,民有疾苦,为君父者不予理睬,甚至变本加厉,以酷刑防民之口。这些都是天下大乱的征兆。”
“若是所有有志之士都独享清净,独善其身,个个都是精致利己主义。那这天下便不会再适合黎民生存。”
余理说道,“有些事,余理不去做,也会有其他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