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月侯知道明德帝对此次过寿“冲喜”
的渴望,就如同诸葛武侯点七星灯续命一般,若是“冲喜”
成功,说不定心态调整得好,明德帝可多活几年。
“届时必定三山五岳举国同为皇兄而庆。”
兰月侯说道。
“你办事,朕甚是放心。”
明德帝微笑。
明德二十三年,三月二十四日。
宜:沐浴,入宅,安床。
忌:出行,开工,探病。
春日尚好,白王府。
“白王殿下,感觉如何?”
华锦问向端坐当中的白王萧崇
正厅内,泄入的春光被窗外观景树拦了一个斑驳,映在厅内地砖上,似乎预示着这几日都会天气大好。
“好多了,小神医。”
白王微笑,“昨日开始眼睛不再有胀痛的感觉。”
“那便说明是良性的恢复。”
小神医笑道,“对外界的光刺激可有反应?”
“什么?”
白王一时没跟上华锦的思路。
“就是能感知到外界的光了吗?”
华锦问道。
“可以。”
白王点了点头。
“那今日我们便要拆。。。”
华锦话音还未落下。
白王便抢先说道:“纱布。”
“对。”
华锦笑道。
起先白王不明白为何敷药不用素锦,非要用这粗糙一些,经纬疏织的纱布裹着一层棉胎,还充斥了浓烈酒香的物品来敷药。
后来听了华锦解释,是用烈酒消毒之后,再涂上草药敷在眼睛上,可以大大减少所谓的“细菌”
对眼睛上手术创口的危害,而纱布经纬疏织的质地保证了皮肤可以透气呼吸。
嗯,小神医是这般解释的,白王虽然不理解什么叫细菌,皮肤为什么需要呼吸,但白王都是记下来了。
华锦轻轻将缠绕在白王脑袋上几圈的纱布解下,看到了一圈勒得有些泛白的痕迹里,白王紧闭双眼。
“尝试睁开眼睛看看?”
华锦鼓励道。
萧崇尝试眨了眨眼睛,太久不接触光亮,尝试了几下,艰难适应光亮之后,眼角还是被刺激出了泪花。
“怎么样?”
华锦表现得比萧崇还要紧张。
“白色的。”
萧崇故作镇定,吞咽了一下,可颤抖的声音还是让人感觉得到其中的欣喜。
“什么?”
华锦愣了一下,才现萧崇是在说她衣服的颜色。
立马抓过一只杯子,问道:“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