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说道,“可是一份卷轴被毁,另一份本该送入钦天监的卷轴却无故消失。”
“那五大监为何不出来澄清?”
千落大小姐问道。
“只有一种可能,本该传位琅琊王叔。”
萧瑟终于开口了,道,“却因为他不想当这个皇帝,当着五大监的面撕毁,五大监根本来不及阻拦。”
“可如今,那份卷轴又重新出现。”
姬雪说道,“以琅琊王所创下,不论在军中还是在朝堂,甚至在民间的威望。他都是民心所向!即便他不想当,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把他推上那个位置。”
“不,不对!萧凌尘不是琅琊王叔,他就算有资格,也不够。”
萧瑟皱眉,“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千落大小姐问道。
“你父亲同我讨论过的问题。”
萧瑟与她四目相对,“即使是琅琊王叔坐上了那个位置,他治理天下,就一定比父皇好吗?”
“这。。。”
千落大小姐并不是很懂。
“当年藏起来那份卷轴的人,看准了父皇卧病不起的时机,他想让天启乱起来。”
萧瑟灼灼说道,“让萧氏皇族相互反目,相互厮杀!”
“新帝继位,先帝的五大监就要去守皇陵。”
姬雪说道,“难不成,是其中某位大监,或者大胆一点,五位都不想去皇陵,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姬雪,你太小看皇族了。”
萧瑟说道,“北离二百余年,那么多位大监,历任皇帝怎么会想不到反制之法。八王之乱很有不可能只是一场偶然的风波,它有它必要的内涵,就像琅琊王谋逆一案。”
“瑾言去了大将军府,倘若他说动了叶啸鹰。”
萧瑟继续说道,“而瑾言又是大太监瑾宣最得力的手下。”
“萧瑟,我不明白。”
大小姐插嘴道,“叶大将军,不是叶姐姐的父亲吗?叶姐姐一直都是站在我们一边的啊?”
“叶啸鹰,也是琅琊王叔最忠心的追随者。”
萧瑟转身说道,“我和他的目的都一样,不过在选择上兴许会有偏差。”
深夜的大将军府。
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谁都不会想到,一代人屠,也会提起毛笔细心练字。
叶若依走入,看着一桌子的“忠”
、“义”
、“信”
。
最终落笔一个“忍”
。
“闺女。”
叶啸鹰放下笔,“你爷爷是天启的一个屠户,你爹如今是北离大将军,你猜史书上会怎么书写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