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啸鹰如此评价,瑾言却笑靥如花。
“这太监当成你这样,也算是太监的极致了。”
叶啸鹰侧了侧身子。
瑾言笑得更是猖狂了。
叶啸鹰突然好奇问道,“这历史上可否裂土封侯的太监?”
“裂土没有,封侯的不少。”
瑾言兰花指抚秀发道,“比如那始皇帝的假父嫪毐便是以太监身份封长信侯。”
“诶。”
叶啸鹰说道,“你与嫪毐又不同,他是假借太监的身份,其实还是完整之躯。你嘛。。。。。”
“呵哈哈哈,呵哈哈哈。”
瑾言笑声甜美,道,“大将军,说笑了不是。”
“行了,本将军也不拿你的下三路开玩笑了。”
叶啸鹰挪了挪身体,言下之意就是你呢也没那玩意给我开,“说吧,来找我何事?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擅闯将军府,本将军有权将其乱刀分尸。”
“瑾言所来,自有要事。”
瑾言躬身说道,手中纤细修长的手指翻飞变化,如迷人眼的蝴蝶。
“如今陛下重病在卧,龙封卷轴依旧没什么动静。”
瑾言躬身来回踱步,“天下久未得治,国不可一日无君。良禽择木而栖,现在天启城暗潮涌动,都在选择自己的良主。我来是想问问,大将军,可有想法,拥立新君,创扶龙之功?”
“你这太监,胆子不小啊。”
叶啸鹰管理好了略微诧异的表情,“替皇帝选择储君?你有几族人够诛?”
“哎呀,是啊,谨言怎么没想到?”
谨言表演得很是浮夸,“但是,大将军是否忘了,输的人才会死。当年陛下如何夺得帝位,大将军还记得否?”
“哼哼。”
叶啸鹰哼笑,“本将军的选择,我闺女已经替我选好了,天启谁人不知,我闺女一直呆在永安王身边。”
“那将军的选择未免太过于狭隘。”
瑾言娇笑道,“依旧跳不出白王,赤王,永安王这三个选项。”
叶啸鹰看着瑾言上蹿下跳,仿佛在看猴戏。
“但是,我若是给将军提供更好,更正统的选择呢?”
瑾言狠厉道,“一个,更好的选择。”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啸鹰目光如炬,盯着瑾言。
“咱家被赐名瑾言,就是被赋予厚望,希望能谨言慎行。”
瑾言弓回身子说道,“所以瑾言不喜欢说话,尤其不喜欢说实话。不过刚才那句,却是瑾言的肺腑之言。”
说罢五指如钩,往自己胸膛一掏,犹如要将心肺掏出来。
“琅琊王,萧凌尘!”
一个名字如雷,击中叶啸鹰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