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递如笔,圆劲有力,力贯彻笔尖,剑气如卷云挥洒,中锋侧锋,浓淡干湿,一气呵成。
将一干暗河卒子,拖泥带水勾勒绷在画卷。
“荷叶皴。”
谢君豪将剑用得圆厚松动,水墨图卷中仿佛长了毛,又如荷叶纹理蔓延,将暗河众齐齐捆缚其中。
剑气深浅犹如墨迹浓淡,剑气明暗犹如墨痕干湿。
谢旧城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斧劈皴,芝麻皴,折带皴。”
一连三剑,每一笔都刻画在了谢旧城身上。
“小子。”
瑾威皱眉,感觉到谢君豪好奇在用剑,又不像是在用剑,“你家师父这招叫什么。”
他不同于当局者谢旧城,看不到那一笔笔的水墨自谢君豪始足中挥洒,只感觉有丝丝剑气在其中,那暗河的鬼众就不见行动了。
“我师父这招啊,脱胎于水墨画。”
王富贵说道,“将画技中的各种皴法,融汇进了剑里,只要进入了那水墨领域,我师父便是立于不败之地。那谢旧城应该是被我师父拉入图纸,作画其中。所以说他是用剑可好,画笔也行。”
未画满十八笔,谢旧城已经瘫倒在地。
谢君豪收剑,看着艰难起身的谢旧城,摇了摇头。
“他说这一剑剑泼墨。取自泼墨挥豪山水之意。”
王富贵道,“今日看来,这泼墨,可破魔。”
雕楼小筑。
酒已经喝过三巡,赤王面前一支檀香几乎燃烧到底部。
一身喜庆的苏昌河,面色却不如衣服那么喜庆,沉重地御空而来。
“赤王殿下。”
苏昌河沉重行礼。
“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萧瑟凝重说道,“你果然从了老七那边。”
“永安王,萧楚河。”
苏昌河也现了萧瑟。
“看来,二哥府上确实生了一些事啊。”
赤王起身道。
苏昌河近身低语了片刻,萧羽脸色一变。
“赤王殿下,要不要杀了他。”
苏昌河看了萧瑟一眼。
“萧瑟!若依!”
唐莲起身,将二人护在身后。
“哒,哒,哒。”
木梯处,传来有人登楼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去。
先看到的事一把油纸伞,随后苏暮雨那忧郁苍白的脸庞出现在众人视线。
若是他人,大白天的在屋内打伞,龙邪定然会骂一句蠢货,可来人却是执伞鬼苏暮雨。
“执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