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索命鬼,谢旧城。”
王富贵站在瑾威前,拦在压近白王手术房间的暗河。
“你是来送死的?还是在这里等死的?”
谢旧城扛着陌刀问道。
“都不是。”
王富贵说道,“是在这里请各位去死的。”
“找死!”
谢旧城眉头一皱,抡起陌刀就往王富贵头上砍去。
“师父!”
富贵大喊一声,往后一退,退到瑾威身旁。
一剑如星子,径直砸在了谢旧城面前,扬起尘烟,阻止了谢旧城再往前一步。
尘烟过后,一人站在剑旁饮酒。
“赤水,鬼谷子,送各位暗河归西。”
站在瑾威大监旁边,王富贵狐假虎威大喊。
“你就是赤水的。”
谢旧城看向王富贵,“那么多暗河的人,都是被你算计了?”
“论算计暗河,我估计不如你们大家长凶。”
王富贵坦然道。
谢旧城眉头紧锁,问向谢大:“你也是赤水的?”
谢大摆了摆酒壶,道:“我徒弟是赤水的,我可不是,不过我徒弟有求于我,做师父的总归不好拒绝。”
“我叫谢君豪。”
谢大微笑道,“听我徒弟喊你名字,看来也是本家,既然是本家,能不能给个面子。”
“给你什么面子。”
谢旧城脸阴沉了下来。
“这样好了,你我各退一步。”
谢君豪想了想说道,“你们原路返回,我也不拦你们。”
“你是在开玩笑。”
谢旧城问道。
“没有,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谢君豪说道,“我还是比较讲诚信的。”
“上!”
谢旧城忍不了了,指挥身后的卒子攻向前。
“哼,乌合之众。”
瑾威就要把渊眼拔出。
“大监。”
王富贵连忙阻拦道,“大监你的任务跟我师父不同。。。”
“我为何要听你指令。”
瑾威淡淡扫了王富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