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过奖。”
无双持剑,夜中行礼,“你们唐门,好像也没出什么过人的人才,也应当努力才是。”
“你这。。。”
唐门老太爷被无双这话噎住了,你这小孩,会不会聊天,懂不懂要来点商业互吹。
“唐怜月前辈。。。”
无双正想继续说,却被打断。
“诶,我不是用剑的。你不必找我讨教。”
唐怜月制止了无双的想法。
随即无双又转向余理,道:“你果然是懂纯阳剑的。”
可余理并不理会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唐怜月。
“你怕他收不回剑,剑气千里,会有无辜者受伤,所以花了大力气去束缚他那大明朱雀。你也很不错。”
感受到了余理的目光。
余理依旧没说话,手中太阿剑还处于随时能进入战斗的状态。
“你没有很高的天资,却能达到如今的成就。。。。”
唐怜月关怀问道,“受了很多苦吧。”
沉默了许久的余理,嘴角轻轻扯动,道:“我天分不如人,便更加努力拼命,师父教的东西,师兄师侄一次就会,我一次练不会就练上十次,十次练不会就练上百次。回头看来,不过帽檐衣衫上的些许风霜罢了,轻轻拂拭后又光洁如新。”
“原来如此刻苦。”
唐怜月若有所思,“你的剑道一途,很像孤剑仙洛清阳一样,多番磨难。”
旋即转向对无双道:“无双城那小子,你不是要去天启问剑洛清阳,这赤水的大家长的成长经历。。。”
“我和他还未分出胜负呢!”
无双说道。
“唐门老太爷,我便是我,有独立人格的我。不是什么孤剑仙第二。”
余理也不赞同反驳道。
“也好,不愧英雄出少年。”
唐怜月猛地想起,如今的少年郎兴许不会觉得形容他是第二位某个高手的是一种称赞。
“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
唐怜月又问余理道。
“我说,唐怜月,啥东西你都要好奇一下吗?”
苏幕遮没好气地说道。
小小地维护了一下余理:“脸咋了也没吃你唐门的米,管那么多干嘛。”
“没什么,脸破了,肉长不回来。”
余理平静回答道,“怕讲话不方便,就烙一块东西上去,防止漏风。”
余理如此大方地满足了唐怜月的好奇,给唐怜月传递了一个信息:其他的都好说,暗河的人,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唐门,前任老太爷没死。”
唐怜月说道,“被作为战俘,押送上了青城山。”
“听说,被道剑仙以苦劳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