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慕雨墨将酒杯重重一放,那白衣秀士有些退缩。
“傻小子,人家说你不解风情。”
慕雨墨白了无双一眼。
“那的确。”
无双夹了一筷子桌上的菜,囫囵吞下说道,“我脑子不好,没办法懂那么多风情。”
慕雨墨无奈,对面这小男孩耿直得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话。
“王兄何必跟一孩童置气。”
与白衣秀士同桌的另一位青衫秀士,称呼其为王兄,却小看无双为孩童,笑着说道,“我辈读书人,吟风诵月,不一定需要凡夫俗子来理解。”
“贺兄说的是极。”
王姓的白衣秀士附和道。
“二位兄台,今晚这随风潜入夜的好雨,不如我们就以这雨为题,吟诵一番如何?”
同桌又一人提议道。
“贺兄意下如何?”
白衣秀士问道。
“在座的,大多都是饱学之士!”
青衫秀士沉吟了片刻,“不如加大点难度,以雨为题,作白战体诗文,不提雨,却要说明这场春雨很大很足,然后让在座各位同窗学子点评一番,如何!”
“好!”
顿时客栈内所有读书人都喝彩。
无双的热汤面终于被端了上来,他贪婪地吸了一口面,然后转头看向已经回到柜台里嗑瓜子看热闹的小二,狐疑地问慕雨墨道:“他们怎么了?”
“跟我们江湖人分胜负打架一样,他们斗诗文呢。”
慕雨墨小口啜饮说道。
“哦。”
无双只是哦了一声,继续吃他的面,他脑子不够用,所以学不来这些风雅,文人斗诗也就对他来说还不如一碗面重要,无双顿了顿问道,“不过他们斗诗文,不必搞得你死我活吧。”
“是不必。”
慕雨墨瞟了一眼无双,说道,“文人相争,不过骂几句罢了,怎么?你想他们死?”
无双停下抬碗喝面汤的动作,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为何,这次来天启,以我的脑子,居然会开始考虑死亡。”
还没等慕雨墨接话,无双便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去天启,并且那一刻我差点死在了天启。”
“你曾经去过天启,还差点死在那?”
慕雨墨皱眉,她不曾听说过这把无双城最强的剑去过天启的消息。
无双摇摇头,道:“不,我没去过。”
思考了片刻又说道:“怎么说呢,那好像不是我亲身体会过的感觉,有人将他丢进我心里,就像从高处照下来的影子一样,存在,伸手却抹不去。”
“什么胡言乱语。”
慕雨墨重新审视这个有些好看的小公子。
无双兴许想说“投影”
,可按照他如今的性子,却是想不到说不出口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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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文人圈那边,白战体的斗诗已经开始了。
何为白战体,就是禁体诗,所咏之具体事物的名称,在诗文中禁止出现该事物的字眼,作诗本就是托物言志,禁用该物的字眼,可谓是让作诗的难度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