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六皇子永安王,求我办的事,要是简单了还需要那么大阵仗带一群人来我千金台?跟逼宫似的。”
屠二爷说道。
“屠二爷慎言。”
萧瑟听到逼宫二字,皱眉说道。
“行啦,看你们皇家那小气样,说吧,是什么麻烦事?”
屠二爷问道。
“也不麻烦,就是替我做顿饭,摆一个宴席,要有御制的规格,要。。。”
萧瑟还未说完。
屠二爷打断道:“抱歉,做不了,不接。六王爷您走好,九爷替我送客。”
“为什么不接?”
大小姐顿时怒了,“萧瑟话都没说完。”
屠二爷挑眼看了看大小姐说道:“看在你母亲的面上,我可以给你解释解释。”
“有两点,第一,陛下大病初愈,全天启城都无人敢大肆吃喝庆祝。”
“你们若是说要简单的吃饭,那可以,我千金台应有尽有,六王爷付得起钱,就算你们在这里山珍海味吃到死都可以。”
“但是开宴,对不起,二爷我不想触皇家这个霉头。”
屠二爷说完,大小姐便说道:“萧瑟他也是皇家人。”
“呵哼。我屠二是个商人,商人重利,在商言商。”
屠二爷冷笑反问道,“敢问六皇子,你离开天启几年了?”
“屠前辈,你什么意思?”
大小姐问道。
“五年的时间。就算是熔浆,也该冷灭了。”
屠二爷笑道。
“人走茶凉吗。”
萧瑟指关节,轻轻叩在紫檀木桌面上。
“六王爷,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屠二爷说道,“当年你确实是红极一时炽手可热,极其受陛下恩宠的六王爷。”
“可如今,你只能活在茶徒酒客佐茶饮酒的谈资里。”
屠二爷毫不客气地点评道。
“看来,五年了天启变化了许多,我真是落魄了。”
萧瑟苦笑道。
“萧瑟。。。。”
千落大小姐心疼地看向他说道。
“六皇子,我很好奇你怎么想的。”
屠二爷侃侃说道,“你爹还卧病在床,你就想着大张旗鼓大摆宴席?就不怕御史台那些闻风而吠的言官御史大夫戳你脊梁骨说你败家不孝吗?”
听到败家,专业对口的沐三公子眼睛一亮,这六皇子对他胃口,他包场不下来千金台,这永安王一开口就是要拿下千金台搞大事情。
旋即咳嗽了一声,轻声说道:“倍力。”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