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
雷无桀持剑行礼。
宋燕回点点头:“无双记得的东西不多,可他却一直叨念你的名字,希望将来,你们两在剑道上相遇,可亦敌亦友。”
“若有机会,定然。”
小雷爷说道。
春雨贵如油,就算是天启皇城,也没有特权让春天留在天启。
所以春雨很平等地洒过大江南北,只不过玉门关外有些无能为力,需要人力去撒播。
一片桃林,赤水的执伞鬼独自悠闲地撑着一把普通简陋的竹伞在漫天花雨中漫步。
竹伞,只是如同的竹伞。只不过,这独自得太刻意,像是在等谁。
苏暮雨步履轻盈,下一刻从他旁飘落的一朵落花,被斜着切开。
“不避?”
一身黑衣,腰间挎着一把长刀,脸上戴着一个街边小贩卖的两文钱猪悟能面具,没有一丁点的憨厚感,却是一种多重阴影下,犹如一个人头缝上了猪头的特征,阴暗的吓人。
腰杆挺得笔直,出现在苏暮雨面前。
“我知道你伤不了我,所以不避。”
苏暮雨止步,忧郁地看着面前戴着可怕的猪悟能面具之人。
“苏家家主,暗河上一代傀。执伞鬼,苏暮雨。”
声音阴冷冰凉,那可怖的猪悟能在苏暮雨面前来回踱步,丝毫不介意被春雨打湿了身上的衣衫,。
“是你啊。”
苏暮雨自然还是一脸忧郁地盯着他,“打小,我在苏家,你在谢家之时,你便喜欢跟在我身后,处处模仿我,直到我当上了傀,带上来修罗鬼的面具,你也一样要弄个面具来戴。如今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那猪悟能面具,推刀出来半寸,又合上。接着继续推刀出来半寸,又合上这般循环。
“七叔,怎么样了。”
面不改忧郁的苏暮雨,忽而问道。
“哟,傀大人,这可不像你啊。”
阴冷的声调问道,“哦,忘了,我才是如今暗河的傀。”
“你当上了暗河的傀?”
忧郁的脸庞有些动容的惊讶,不过转瞬即逝,“这也是情理之中。”
“苏暮雨,你居然关心起来七叔。”
猪悟能面具下的声音,仿佛很享受苏暮雨的惊讶,“我想想啊,嗯。。。七叔,活的还不错吧。”
声调怪异,仿佛在嘲讽。
“执伞鬼,你是不是忘了,杀手最大的忌讳,便是还带着情绪。”
那人嘲笑苏暮雨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念及与李寒衣一同狙杀叶鼎之的旧情所以才导致那次任务的失败?”
苏暮雨不为所动。
接着,便说道:“谢玉,你这般活着,觉得有意思吗?”
猪悟能面具下的谢玉仿佛一愣,随即尖笑道:“能杀人,怎么没有意思?”
“你知道你们谢家的小一辈,谢玄谢虎谢豹吗?”
苏暮雨严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