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萧楚河啊萧楚河,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树林前方传来,“人家姑娘都这般表露心迹了,你还如此滑溜地躲避,真是太煞风景了。”
一个身着白袍,摇着一把折扇,腰间挂着一把独特的佩剑。眉目间英气十足,与萧瑟有几分相像的少年,从前方树后面走了出来。
“你是谁!”
大小姐无端被人听去了心事,恼羞成怒,挺枪直指那白袍少年。
“我是谁。啊哈哈,我乃琅琊王。”
折扇轻打,那白袍少年笑道。
“切,荒谬。”
千落大小姐白了一眼,“你要是琅琊王,姑奶奶还是永安王!”
“诶,萧楚河。”
自称琅琊王的少年忍俊不禁,道,“听到了吗,她说她是永安王,那你是谁。”
“我真的是琅琊王。”
白袍少年又复述了一遍。
“千落。”
萧楚河轻呼道,“琅琊王的王爵位,被赐世袭罔替,其后代子嗣,皆可传承其爵位。并且琅琊王叔有佩剑昊阙,剑气纯正浩荡。”
萧瑟目光盯着面前同样是穿着白袍的少年,道:“琅琊王叔,有一独子,天启皇祸之后不知所踪,没想到今日却是在这雪月城再次见到。”
“原来三城主所说的故人,便是你。好久不见,萧凌尘。”
萧瑟按捺住激动说道。
“你也是,好久不见,萧楚河。”
萧凌尘收起看戏的姿态。
“剑是假的吧。”
萧瑟问道。
“那肯定,真的在天启城存放着呢。”
萧凌尘说道,上前拥抱了一下萧楚河,随即二人分开,又一拳擂砸在萧瑟胸膛上,被径直砸退了三四步。
“怎么变得那么弱。”
萧凌尘赶忙上前要扶,没想到大小姐眼疾手快已经把萧瑟扶起。
“你!”
大小姐正欲作。
“千落,不碍事。”
萧瑟拦住她道。
随后又对萧凌尘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呢,这些年去哪了?我找了你许久,去年才得知你在海上晃荡的消息。”
“我也是说来话长。”
萧凌尘苦笑,“天启皇祸之后,我父帅欲带我驾马车从北门出,途中被白虎守护使姬若风拦住。不过白虎使只拦下了我父帅,而对我所在的马车放行。”
“后来辗转反侧,遇到父帅帐下三神将,收拢了一些琅琊军旧部,后来便到了海上。”
“你们站着说话累不累啊。”
大小姐说道,“你不是在海上混的吗?你的船呢?到你的船上去坐坐呗。”
“这。。。”
萧凌尘有些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