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王笑意更盛,继续问道:“那监正,同一直线之后不多久,九星又重新生了移位,不再一线,这又做何解释?”
潜台词便是:是否是象征。。。九州的分崩离析?
兰月侯有些看不下去,有些怒意地看向萧羽,眼神似乎在说:老七,不会说话就别说,闭嘴也没人当你哑巴。
齐国师依旧和蔼地笑着看了一眼赤王,平静说道:“九星昭示天下一统之后,便回归各自的轨道,各司其职去了,可不敢像赤王殿下如此悠闲。”
人家星星也很忙的,不像你有空在这说别人闲话。
赤王听出了国师嘲讽之意,怒意积攒,脸上却依旧笑着说道:“有理,国师言之有理。”
在兰月侯与齐天尘主持之下,一盏茶后,清平殿外聚集的皇子群皆散了。
“诶,这帮崽子,连我那皇兄一根头都不如,北离交到他们任意一人手上。。。”
遣散了各位想尽孝心的皇子后,兰月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国师,你说可该怎么办哦。”
“什么?”
齐天尘装疯卖傻道,“王爷刚刚有问老道什么吗?老道什么都没听见。”
“啧。”
兰月侯也忽然笑道,“罢了,本王不问国师便是,让国师也过几日安稳日子。”
随即笑着,先齐天尘一步离开。
齐国师看着那金刀金衣,奢华无比的背影,抚须有所悟道:“难怪所有王爷都被驱赶去了封地,唯独这兰月侯留在了天启。”
因为他真的只忠于陛下,不把皇位当回事啊。
明德二十二年,腊月二十二,午时。
天正明,空中隐约突现:天蓬、天芮、天冲、天辅、天禽、天心、天任、天柱、天英,九星。
后愈分明。
直至夜半子时,九星齐聚一线,忽华光开九星若天裂,顷刻便愈合之。
明德二十二年,腊月二十三日,辰时。
帝异天象,有所感,乃召钦天监监正齐天尘入清平殿,问对天意。
后传帝恙,免一日早朝。
时赤王拦监正于殿门外,或曰:天九星现一线?吉或凶乎?
对曰:天感陛下圣德,乃遣九星一线,以昭四海净九州统。
赤王又曰:一线片刻,尔后零散。国师又何解之?
对曰:天星司辰,传讯后则按轨行之,莫若王之贤也。(注:贤,通假字,通闲)
赤王赧颜。
一路急冲冲,赤王便成为了第一个回到府中,关上王府大门,谢绝见客。
赤王手中一对血红玛瑙珠忽而被捏碎,手中的碎渣被用力摔了出去,恨声道:“齐天尘,等孤继位大统,第一个就拿你来开刀。”
片刻后又恢复平静,说道:“夜鸦先生,计划可以开始了。”
白王府。
萧崇下了马车,凌少寒第一时间便迎接了上去,问道:“殿下今日如何?”
“听到了齐国师嘲讽了老七一顿。”
萧崇有些想笑地说道。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