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坐姿怪异,左手撑拳,抵住歪着的头颅,右臂长驱,仿佛刚刚挥出一拳。
“师父!”
见到那人,唐莲心定了下来,口中喊出师父,却不得回应。
唐莲紧忙强忍伤势走近,只见百里酒仙保持着怪异的姿势,双目紧闭,时而含笑,时而锁眉。
“师父!这是怎么了?”
唐莲轻声问,依旧不得回应,“好香的酒味。”
唐莲深吸了一口洞府内残存的酒香,现进入了微醺的状态,赶忙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好霸道的酒气,就是闻上了一口也会上头。”
唐莲现,闻了一口酒香之后,身体所受的伤正在缓慢恢复。
“这是好事。”
唐莲沉吟了片刻,既然被莫衣所震伤能在此刻可以缓慢恢复,那便是好事。唐莲不再去多想,眼前紧急之事,是如何将酒仙唤醒。
唐莲伸手,打算轻摇百里东君出拳的右手,刚一触碰,便觉得热的烫手。
“大师尊!”
唐莲将他的手臂按下,怕他长时间举手会累。
酒仙依旧未醒。
唐莲换了一个位置,轻摇百里大城主的左臂,入手却是一片冰凉。
“怎么会,如此怪异。”
唐莲不敢再做任何动作。
仙岛上的园林,白狮子在庭院中无聊而慵懒地躺着享受春光。
大小姐持枪,与白象嬉戏,白象的长鼻子能在司空千落的银月枪打得有来有回。
小雷爷抱住那白色长颈鹿的长颈,让其将他送上悬浮在半空中的楼阁,不亦乐乎。
萧瑟思绪凝重,在园林中踱步。
“在想什么呢?”
叶若依柔柔出现在他身旁。
“我在想,那位莫衣仙人说过的话。”
萧瑟说道。
“哪一句?”
叶若依好奇,轻手托起一直降落在肩膀上粉蝶,问道。
“这莫衣仙人说,地上之事可随心所欲而改,而那晚我们亲眼所见,这天上大日,又的的确确被他呼唤出来。”
萧瑟沉吟。
“千落,登岛之后,有没有感觉到时间变化。”
萧瑟转而问向千落大小姐。
司空千落收起银月枪,那白象也懂事地不再嬉闹,片刻后,她回答道:“有,好像上了这岛之后,就感受不到了时间的流逝一般,只能依靠昼夜交替来判断有时间流走。”
小雷爷从圣洁的长颈鹿上滑下来,弱弱说道:“要是大师兄还在就好了,以他唐门的机巧,能做一个刻漏来确定一下。”
萧瑟沉默了一下,将所有人的信息总结了起来道:“如果仙人没有骗人,那唯一解释便是,这莫衣仙人的仙岛,自成一处世界,但是这个世界还是属于地上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可以任意更改这世界上的所有,包括道理,法则。”
“萧瑟,弄清楚了这个又能怎么样?”
雷无桀问道,“不管是言出法随,还是演化小世界,都是仙人范畴了,都不是我们可以涉及的。”
“道家窥自内视,佛门芥子须弥,儒家三省其身。都是有记载可以演化小世界的案例。只要确定了不是强大到令人无法接受的言出法随。那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萧瑟说道,“既然有迹可循,有据可考那便没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