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豪挥手,被丢掷了的酒葫芦飞回手中,道:“别看今夜雪压梅花枝,明日冰消雪释,这梅花依旧朝天齐。”
“这更适合你,这迎着朝阳流动的赤水。”
谢君豪笑道。
“师父!大家长!”
王富贵的声音传来。
“死鬼,怎么在外面呆了那么久。”
红衣鬼的嘴碎又作了。
“大家长。”
执伞鬼撑着伞走来,看到了地上谢君豪留下的诗句,又对谢君豪点了点头。
“富贵儿说,昌河那帮子,如今都缩进了天启城了。”
苏幕遮说得一脸轻松,“也就剩他们了。”
“苏昌河,慕雨墨。”
执伞鬼冷静说道,“还有不知生死的谢七刀。”
曾经一同共事,如今却要刀兵相向,苏幕遮苏暮雨二人心中,不知是如何感想。
“大家长,我们打算,前往天启。”
赤水鬼谷子,王权富贵说道。
“谢大先生,你觉得如何?”
余理恭敬问了一句谢君豪。
“你是这赤水的大家长,又不是我是。”
谢君豪道,“应该你来抉择。”
“那好。”
余理转身一撩下摆,太阿剑与铁链撞出叮铃之声。
“赤水,执伞鬼,红衣鬼,鬼谷子。”
余理大声喝道。
“在!”
三人齐声呼应。
“涌入天启,覆灭最后的暗河!”
洞庭月下,风吹过,扫开了压住梅花枝头的残雪,第二日,当再次朝着日出而昂。
东海之外,天气晴朗。
萧瑟在船的二层饶有兴趣地看着甲板,叶若依忽而出现站在他身边。
“这几日,星象如何?”
萧瑟目光依旧看向甲板,却出声问道。
叶若依温柔地摇了摇头,道:“大城主的航线仿佛不是北离海官记录的任意一条,昨日开始,夜空中星象便紊乱,连罗庚都无法使用。”
“罗庚都指不出方向了吗?”
萧瑟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