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好事之人弄出来的。”
小赵剑仙笑道,“白白耗费了王铁将军的大好青春。”
“所以你现在下山了?”
肖斩江狐疑,“莫非,安南!”
尽管在海上通信不便利,依旧远远可以看到那时被捅破了的天产生的异象。
老赵剑仙无奈,点了点头:“确实是贫道所为。”
三神将冷不丁汗毛立,还好刚刚人家讲理。
还好老赵剑仙没有他心通之类的功法听不得三人腹诽,否则。
“讲理?贫道最爱讲理了,等贫道把理找回来了好好跟你讲一讲。”
“还请尊夫人,高抬贵手。”
最终王劈川,无奈说道。
谁让人家真的劫法场去救过琅琊王,有管教的权利。
小赵剑仙转身,瞬间来到李寒衣身边,轻轻握住李寒衣高举起来的手,说道:“小仙女,你也打累了,歇一歇吧。”
极其微弱的大黄庭,顺着手腕流入李寒衣体内。
“哼。”
一把丢下了那把仿的金鞘玉剑昊阙,李寒衣依偎在了自家丈夫怀里。
“萧凌尘。”
力竭虚弱的李寒衣,仍旧不依不饶,用假声说道,“你若真想佩昊阙,何不自己亲自回去那天启的藏剑楼取之。”
“你,很不错,我家小仙女打你的时候一直没还手。”
小赵剑仙搂着妻子说道。
萧凌尘一脸倔强地站在甲板上,一言不。
“你不必这般藏愚守拙。”
小赵剑仙说道,“你应该是最早现我家小仙女与你有旧的人,因为打不过,所以一直扮作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也看得出来,我妻子对你,是一种怒其不争。”
小赵剑仙说道,“所以你默默忍受她对你的管教。”
“我家小仙女受过伤,出了一剑月夕花晨,用不了太大的力气。”
小赵剑仙点破,“不过皮肉之苦还是要受一些的。”
萧凌尘内衬下,盔甲没有覆盖到的位置,已经淤青肿血。
“这副盔甲不是你的吧,都不合体了,你比他原来的主人高。”
小赵剑仙温和说道,“贫道替你解下。”
隔着萧凌尘几步的距离,小赵剑仙一挥手,他身上那副显得有些短了的盔甲砸在地上。
“放下过去。是吗?”
穿着白色内衬的萧凌尘喃喃问道。
“不是。你别乱理解。”
老赵剑仙摇了摇头,“盔甲一直都在,你脱下来它还在那里,这是客观物质,客观事实。只不过它不适合你,你应该拥有新的。”
萧凌尘抬头,看着迎风飘扬的海盗旗,是与地上盔甲一模一样的画出来的盔甲。
最终海盗旗降下,而那副曾与上一位主人剑履入殿的兽面吞头盔甲,也被收了起来,作为纪念,被现在的主人时时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