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剑仙回应道。
从峨眉山一直疾驰到终南山,冬日里大如车轮的日头从地平线冒头之后又上升了一个大约三十度的角度。
“青城山赵玉真,求见终南山重明子王喆。”
马车止步,没有再进去那日那般的能困住道君的幻境。小赵剑仙下了马车,运起真气,泄似的,声音传遍终南。
惊得树上积雪簌簌落下,山中林间冬眠的动物都被吵醒。
声动林雪,吵醒了这般的雪世界,也把一个老赵不敢相见的人惹来。
“赵道君?”
一句脆生生犹如夏日菱角清甜的声音出现。
顿时,赵御贞仿佛如临大敌,躲进识海里不再露面。
仿佛有危机感,李寒衣顶着面具出了车仓,站在赵玉真身旁,仿佛在宣誓主权。
女人的第六感,在关于感情问题的时刻永远都是那么敏感。
“晚辈孙阳,见过雪月剑仙。”
身穿棉服道袍的孙阳,见到了带着面具的李寒衣行礼道。
本该称李寒衣为师姐,却被蒙在鼓里的孙不二,褪去了一身的凌厉,在宣誓主权的正宫不再像那带刺的玫瑰,却像是酸得楚楚可怜的洛神花。
(注:经常熬酸梅汤的朋友都知道,洛神花是酸的,巨酸。)
只不过钢筋一般的赵道君看不破这女人心,道:“孙姑娘。。。”
“我。。。你师父呢?”
面具后,假声有些吃味。
气质如玉,与自己印象中心心念念的形象不匹配,孙阳有些失望。
带着妻子来求见师父,没料到再次与之重逢却是如此的场景,孙阳轻轻将这些思绪抛诸脑后。
说道:“我师父前几日离开了终南山,说是要去寻访一些故人。二位前辈真是不凑巧了,若是提前一些时间来。。。”
希望与赵玉真多说几句,能让自己再见到那个时候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人,只不过这赵玉真不解风情,径直打断了自己的话。
“那便不打扰了。告辞。”
小赵剑仙将李寒衣重新扶上车,便驾车离去。
独留那清新依旧的姑娘,看着雪地上留下的车辙,内心五味杂陈。
“看来,李先生也感觉到了什么,离开终南山,守卫某个地方去了。”
疾驰中,小赵剑仙对车内说道。
“那我们还要去哪?”
小仙女问道。
“只能去会一会那冠绝榜上的天下第一了。”
一直躲着孙阳的老赵,在马车行驶出了终南山地界之后,终于敢出声了。
“玉郎,你知道这个莫衣?”
小仙女好奇问道。
赵玉真点了点头,道:“海外的仙人。”
“老赵,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识海内,小赵剑仙似是调笑问道。
“我该说什么?”
老赵剑仙无奈躺在桃师之下。
“关于孙姑娘。”
小赵剑仙认真问道。
“这我找谁说理去啊。”
老赵剑仙仿佛被捏住了软肋,没了那股敢与天斗的勇气说道。
“再说了,人家的长辈不是来教训过我了吗。”
老赵剑仙弱弱说道。
情之一字,不堪甚解。作为局外人能轻易指点老孤的症结所在,而轮到自己,却是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