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继续念道。
有了前车之鉴,众人虽然觉得这一句更为怪异,却是不敢再笑了。
“偷来蟠桃献母亲。”
最后一句念完,项族长激动不已,口中不住重复:“
堂前老妇不是人,好似南海观世音。
儿孙个个都为贼,偷来蟠桃献母亲。
”
最后这两句用典,广为流传的《西行游记》都有写到,蟠桃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三千年一成熟。吃了王母娘娘瑶池宴会上的蟠桃可长生不老。
实打实的贺寿诗,老太太笑得眉目舒展,看桌子上的面捏的寿桃,觉得更加可爱了。
这个年纪,有人拿你比作观音菩萨,自己的儿孙敢去天上的蟠桃园或者瑶池的蟠桃大会上偷来蟠桃到自己跟前尽孝心,你也会开心无比。
“好!好!好!”
项族长举杯斟了一杯酒,走向谢宣,道,“来人,取来十斛南海珍珠,我要赠与谢宣先生。”
“谢宣先生,项某敬你一个。”
项族长笑道。
“愧不敢当,谢某只是微末技艺。当不得十斛珍珠。”
谢宣推辞道,举杯与项族长同饮。
“谢宣先生。”
一杯饮完,项族长恳切说道,“散席之后,还请谢宣先生不要离去那么快,给项某些许时间,项某有事相求。”
寿宴进行到下半夜,老太太坚持不住,上大同酒家的上房休息去了。
大堂里杯盘狼藉,除去一段小风波,宾主尽欢,那项氏的年轻人,对谢宣三人的恨意来得快,去得也来,不过几壶酒,便不省人事。
“谢宣先生,继续喝。”
项族长仿佛不胜酒力,握着一个酒杯,勾肩搭背上谢宣,将他往酒楼外带。
看着谢宣被带了出去,飞轩与李凡松相互点头,便跟了上去。
“项族长,你醉了。”
谢宣说道。一路搀扶着他有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雄伟的祠堂前,大门上两个硕大的灯笼照得整个祠堂显得更为庄严。
“萧氏宗祠。”
小飞轩眼尖,念了出来。
“谢宣先生。不好意思,拉你来到这里。”
项族长仿佛突然醒酒了一般,挣脱开清醒说道。
“天河郡里,我项氏一族,与他萧氏一族历来不合。”
项族长看着这祠堂出神说道。
飞轩疑惑地问李凡松:“李师叔,既然两家不合,为什么要带谢先生来这萧氏的祠堂,而不是去他项氏的祠堂?莫非要谢先生帮他拆了萧氏祠堂吗?”
“我也不知道。”
李凡松说道,“不过,看这项氏的族长也是个斯文人,定然不会做出拆了祠堂的这种举动。飞轩你莫要乱猜。”
“谢宣先生,天河郡,我项氏和萧氏本可以分庭抗礼。可自从离朝开国以来。。。”
项族长还未说完。
谢宣打断道:“这天河萧,莫非是北离萧?”
“不是。”
项族长摇了摇头说道,“只不过占了姓氏的便宜,得以朝廷许多明里暗里的帮助。”
“自此以后,他天河萧氏愈壮大,而我天河项氏日渐式微。”
项族长冷静,指向那祠堂说道,“谢先生请看,这萧氏宗祠的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