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族长的文兴被自己儿子点燃,大声问道。
“伯父我来。”
另一位稍微比项家小郎年长一些的年轻人站起来道,“我也有诗词,为老夫人贺寿。”
“贤侄请。”
这位模样算是周正的项家子弟清了清嗓子,朗诵道:
“银屏展尽遥山翠。
绣幕卷波香引穗。
急管繁弦,共庆人间瑞。
满酌玉杯萦舞袂。
南春祝寿千千岁。
拂霓裳。庆生辰。
庆生辰是百千春。
开雅宴,画堂高会有诸亲。
钿函封大国,玉色受丝纶。”
这一套念完,哄堂大笑,让人忍俊不禁英雄,老太太也是笑着摇头。
那项姓的年轻人不知所措,只见项族长笑着安抚道:“贤侄此般辞藻华丽,浮于表面,不过略有一种姜尚坐骑之感。”
“嘿嘿,谢谢伯父夸奖。”
年轻人咧嘴一笑,别的听不懂,但是把他比作姜子牙,那不是夸奖是什么。
又是一顿大笑。
“谢先生,这是怎么了?”
从吃席中缓过来的飞轩见得满堂喜庆,问道。
“姜尚之坐骑,脸似马,角像鹿,蹄若牛,尾类驴。故称之为四不像。”
谢宣笑道。
“原来如此。”
飞轩油汪汪圆乎乎的小脸一脸恍然大悟。
“那项氏子弟若诵,诗不像诗,文不似文,只是点题了贺寿。所以项族长以姜尚坐骑勉励之。”
谢宣小声解释道,“当是这年轻人肚子里的墨水淡了些,找人代笔,而那人又有意捉弄一下他。”
“我明白了,谢先生,项族长说他的东西是四不像。”
飞轩嘴巴塞满了说道。
“飞轩!”
李凡松投来遏制的眼神,还是慢了一步。
飞轩声音不大,可还是惹来了一堆项氏族人的侧目,顿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那刚刚念了“四不像”
诗文的年轻人顿时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飞轩还是太小了,江湖经验不足,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说错了话,在位子上不知所措。。
李凡松摇了摇头,低头沉声教育飞轩道:“飞轩,有些话我们知道便好,不必说出口。”
与此同时,那念了四不像诗文的年轻人被之前起哄嫌弃谢宣等人只送来了一副寿联的好事者耳语了几句。
忽而脸上带上怒容,正打算有动作,顿时又被好事者劝下。
待到又一次汹涌的笑意平息之后,项族长正欲组织起下一位献寿的人,却看到那项氏子弟忽而从席间起立,说道:“伯父,侄子确实文才不够,不过听说伯父结交了一位文采斐然的朋友,送了一副寿联给老太太。”
说到此处,项族长已经了然了他的意图。
只听到他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文才,何不让他也来一,为老太太贺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