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带我去。”
噔噔噔下楼之声,不一会,一位富态穿着雍容的中年男子,右手拿着一个小茶壶,出现在大同酒家门口。
“八千春八千秋,是哪位先生写给家母的寿联。”
年过百半的中年人有些激动问道。
“在下谢宣,不才与自己两位弟子路过大同酒家,看到令慈做寿,故而送上一联,表以贺寿。”
谢宣说道,“不知主家???”
“原来是谢宣先生。失敬失敬,老夫姓项。”
姓项的中年人不是江湖中人,否则不会对谢宣这个名字那么陌生,仅仅是恭维了一下。
“可是大楚伯王之项?”
“惭愧惭愧,有辱楚伯王之威名了。”
“家母喜欢书香氛围浓郁一些的,还请三位一起来与家母贺寿。”
项姓的中年人邀请。
飞轩与李凡松相视一眼,眼底各自感慨道:“谢师傅真的是言出法随啊,说今日能不花钱吃上,就真的不花钱吃上了。”
三人跟着进入了大同酒家内,只见人头攒动,有一个大戏台,台上演着《佘太君挂帅》之类适合给老夫人祝寿的戏曲。
主桌处坐着一位和蔼的老妇人,桌上一大只寿桃,围了一圈小寿桃。
“惭愧惭愧,某家是天河郡周边项村的村老。今日家母做寿,全村一起来祝贺。”
这位村老一边介绍,一边将三人安排在了离主桌不远处有位置的一桌。
见族长带着衣着看着寒酸的谢宣入场,还安排离得老太太那么近,顿时有人觉得不高兴,便问道:“族长,这又是谁啊?没见过啊?”
项族长拍了拍手,解释道:“这便是刚刚送来寿联贺寿的谢宣先生。”
“一个外人,还写得那么简陋,什么十一月十一日,八千春八千秋的。”
阴阳怪气声起。
谢宣不为所动,李凡松听不下去,却被谢宣安抚住。
“住口。”
项族长压低声音说道,“你有眼无珠我不怪你,谢先生用典故,《逍遥游》一篇中有说: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
“今日十一月十一日乃家母生辰,家母也八十岁。谢先生这是在祝贺家母可同大椿一般长寿,可活八千春八千秋。”
项族长此番解释,起哄阴阳之人惭愧低头。
“大家同一个村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今日又是我母亲的生日,给我个面子。”
项族长说道,“谢先生可是我请进来的座上宾,不要为难他。”
“吃吧,尝尝这大同酒家的特点。”
一阵沉默过后,谢宣轻声对李凡松与飞轩说道。
“是。”
飞轩与李凡松应了一声,一边听戏一边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