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松胸有成竹地说道,拍着胸膛说,“你们就跟着我,准能找到。”
一大一小二人跟着李凡松,在天河郡里左拐右拐,最终还是在一处找到了李记商行。
“谢师傅,飞轩,你们在门外等我一下。”
李凡松说完,便昂阔步走进了商行里。
没有让谢宣跟飞轩等很久,不一会李凡松便从商行里出来,不止比之前神采奕奕了,腰间原先干瘪下去了的荷包已经鼓囊了起来。
“不愧老话说得对,钱乃英雄胆。”
儒剑仙调笑了一句。
“谢师傅,你就别笑我了。”
一句话,便让李凡松一下子萎靡了下去,道,“我打听清楚了,天河郡城里最好的酒家名叫《大同酒家》。”
“大同?这是天河又不是晋城。”
小飞轩疑惑道,“怎么大同的酒家开到这里来了。”
“去看看便知。”
谢宣沉吟了片刻道。
“好。”
李凡松带路,在天河郡最繁华的城中央,终于见到了这“大同酒家”
。
门头牌匾以楷体上书了“大同”
二字。
“看那楹联,是一家有底蕴的酒楼。”
谢宣感慨道。
“楹联?”
李凡松顺着谢宣的视线,看往左侧的上联,念道:“大包难卖,大钱难捞,敢针鼻削铁,只向微中取利。”
小飞轩顺势接着念了下联:“同父来少,同子来多,看檐头滴水,几时见过倒流。”
读完下联,飞轩心底生出一股不明的情绪,好像几日之前,盛汤汤碗破裂生出来那股难受一般古怪。
“谢师傅,这对联什么意思啊。”
李凡松不解,问道。
“看来,我们都误会了这家酒楼。”
谢宣说道,“飞轩认为是晋城的那个大同,如今看了这副对联,这个大同,应该说的是你师父眼中的大同。”
“用九?”
李凡松猛然说道,“天下大同?!”
谢宣点点头,道:“这副楹联,用了嵌名的形式,将大同二字镶嵌了进去,虽然对仗没那么工整,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天河郡位处岭南,依照此地口音习惯,卖大包,意为出售便宜货的意思。”
谢宣不愧是饱读诗书,通晓各地的风土人情,“针鼻削铁,针已经很细了,还要在针眼处挣利润。这大包难卖,大钱难捞,敢针鼻削铁。都说明了世道多艰,他们酒家只能从细微处赚取些许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