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点了点头,“嗯”
了一句。
“我想想啊。”
老赵想了想,道,“好像还真有一适合他的。”
月光眨巴眨巴大眼睛,等待着老赵剑仙的下文。
“可能有些怪,我哼一句,你学一句。”
反正呆在这金殿也有些无聊,老赵剑仙索性放纵一下,怕打扰到念慈师太,便带着月光到偏殿去。
用岭南的方言唱出,月光第一次听到,是有些怪异,但听起来又是那样的和谐。
“赵师伯岭南的方言那么纯熟吗?”
月光心底疑惑。
疑惑稍纵即逝,月光一下子便陷入了老赵剑仙哼唱的歌曲中。
从“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美丽。”
到“参一生参不透这道难题。”
月光现,这歌的禅机竟是如此的深,她竟然也“参不透”
。
不远处,念慈师太停下了念诵,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又继续诵经。
“怎么样?学会了没有?”
老赵剑仙问道。
一曲罢,月光仿佛初醒,迷茫地问道:“完了?”
“完了。”
月光似懂非懂,又意犹未尽地点点头,问道:“赵师伯,这歌,有名字吗?”
“有。”
“叫什么?”
“《难念的经》”
“《难念的经》?”
月光记下了,便独自去练习那岭南的音腔调。
老赵剑仙听了几句,除了音比较生硬外,这歌由少女唱出来,少了江湖争锋的杀伐,多了些江湖恩怨的情仇。
随后,老赵剑仙便继续到处逛逛,最终整个金殿都看腻了,于是“自便”
地拿过一个蒲团,坐到了念慈师太身边。
念慈师太小声念诵《佛说盂兰盆经》,声音温柔,与自己真正的母亲大相径庭。
老赵剑仙毫无形象,大刺刺地坐着,宗手肘支着大腿,手掌拖住下巴。
很是享受念慈师太的念经,甚至连他自己都没现,此刻的他是如此地放松,仿佛如在母亲怀抱中的婴儿一般慵懒松懈,毫无防备。
老赵剑仙与小赵剑仙在这安谧的氛围里,放下了一切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