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从赶忙说道,“回来就是跟回家一样。”
“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李寒衣说道。“外公那边我和我夫君去便可。”
小赵剑仙取过铁马冰河和秋露,对四人报以一笑。
铁马冰河与秋露,熟门熟路地落在了小赵剑仙的背上。
“是。”
四人恭送赵李夫妇二人往剑阁走去。
“呼。”
看到赵李二人走远,何去偷偷松了一口气,“无天,这便是剑仙境界吗?”
“嗯?”
无天不理解,“寒衣师姐吗?她自小便是那般冷冰冰的。”
“当然不是。”
何去说道,“李师姐再怎么冷漠,那也是我们剑心冢的人,多少都会生出些许亲切感。”
“何去说的是道剑仙。”
何从接过话说道。
“道剑仙怎么了?”
无天疑惑问道,“温文尔雅,谦谦君子,跟寒衣师姐很般配啊。”
“幸好是寒衣师姐的夫君。”
何从说道,“你们没有感应到,护冢法阵之内的状况吗?万剑齐,皆绕道剑仙而行。”
剑阁外。
“好重的凶气。”
小赵剑仙皱眉,淡淡的金色覆盖上了小仙女。
门向内而开。
“玉郎,我们进去吧。”
李寒衣温柔说道。
“好。”
赵玉真点了点头。
踏入剑阁正厅,琳琅满目的剑器,不输于天启城那座。宝剑各自含光,寒意盎然,让秋日的天光在这里更冷了几分。
小赵剑仙眼神扫了一轮,名剑锋利,可未曾现有趁手的。
老赵剑仙像是想起了真理一般,也有一些失落,沙漏一般的通感之下,让小赵剑仙也体验到了。
剑心冢,名为冢,自然是葬剑的地方,这剑阁,一把把剑,像是一座座墓志铭,用寒气诉说它们“生前”
是如何的英武。
剑阁中央,排开了十张图画,满头华的老者背对赵李夫妇,静静地观画。
“那是剑心冢自制的剑谱。天下十大名剑。”
李寒衣小声给赵玉真解释道。
“咳。”
任谁都听得出是故意的咳嗽一声,打破了尴尬。
“雪月城李寒衣,拜见剑心冢冢主李素王前辈。”
李寒衣也是赌气,说道。
“诶诶诶,寒丫头,你这是什么话。跟外公如此见外。”
李素王急忙回头,一脸慈祥与不舍道。
“外公刚才还说不许寒衣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