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临安水灾。之后海某确实说了一些类似的话,被有心人听去。上奏陛下,御史台闻风而动。后来海某便被调任此地。”
海吉微醺,“不过海某也参与了赈灾。青城,雪月,闽粤之地多少好少年都运送粮食来协助赈灾。”
“北离有此少年,是我北离之幸。”
海吉说道,他引用了一句名句:“若后人哀之而不鉴之。。北离与秦。。。”
“海大人醉了。”
沐秋实打断海吉道。
“沐大公子,是如何与谢先生相识的?”
海吉突然来了兴致问道。
“我身子弱,家里说用浩然之气养之,说不定会好转。”
沐秋实笑道,“正巧碰上了谢大先生游历至此,便请到府上。”
沐秋实乐呵呵地说道。
“确实如此。”
海吉重新审视一举一动都合乎规矩方圆的谢大先生,“海某所处北离官场的泥淖已久,却是很久不曾见过如谢大先生这番纯粹浩然之人了。”
“不过,听闻谢大先生身边还带有一弟子充当书童?今夜如何不得见之?”
海吉问道。
“我那徒弟,海大人今早不是见过了吗?”
谢君豪笑道。
“我见过了?谁?”
海吉皱眉思考了一下,忽而释然道,“那个讼师?!替崔秸辩护的讼师?”
“然也。”
谢君豪故意拽了一句文,忽而想起,“此时已经月挂中天,怎么还没回来?”
好似心有所悟,谢君豪浩然之气凝滞了片刻,便道:“谢某可能要失陪一下,海大人见谅。”
“得与谢大先生今夜有所交流,海某已是十分满足。”
谢君豪带着始足剑,出了店铺。
“谢大先生,等等我。”
拾掇了一下锦袍,沐秋实也跟着跑了出去。
不出一小会,又跑了回来,对着海吉指了指桌上的食盒道:“海大人,这些都交给你解决了啊。”
海吉正打算拒绝,只听得沐秋实道:“都是民脂民膏,可浪费不得。”
说完一溜烟又跑掉了。
海吉愣在原地,旋即笑道:“也罢,家中母亲也没得尝过这些佳肴。”
海吉用筷子都试过了一遍,确保不见猪肉,自言自语道:“等了俸禄,再还给沐大公子,到时候也请沐大公子和谢大先生到家中尝一尝家母所做,琼州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