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手中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一个铺头的租金一个月就要五两银子,这。。。”
“原来如此。”
苏幕遮了解了经过说道。
“入不敷出,小老儿也快干不下去了。”
老大爷感慨了一句,一只做好了递给苏幕遮。
苏幕遮如同少女一般,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撕下来品尝。
用抹布擦了擦手,宠溺地摸了摸旁边乖巧女娃的总角,又继续完成剩余的。
不一会,剩下的两个都交给了苏幕遮。
苏幕遮自己手中那只吃得差不多了,顺手接过,转身离开之前,对着小姑娘说道:“小姑娘,再见啦。”
“再见。”
女娃娃奶声奶气地说道。
“喏,刚好一人一个。”
赤水显眼的大家长和执伞鬼,一下子就被苏幕遮在人群中找到。
“嗯?”
余理不解。
“小姑?”
执伞鬼同样不解。
“,没吃过吧。”
苏幕遮笑眯眯地对二人说道。
暗河里暗无天日,苏家苏暮雨一直刀口舔血,不曾正眼看过这种零食小吃。
而余理之前呆在青城山,也极其缺乏机会接触到这种。
“无聊。”
余理咽了咽喉头,生硬地说道。
“谢过小姑。”
苏暮雨默默接过,给了这个还是少年的赤水大家长一个台阶。
“拿着呗。”
红衣鬼将剩下的一支,塞进余理手中。
“你的呢?”
余理有些僵硬,生硬问道。
“吃完啦。”
苏幕遮笑道,“对了,大家长,这支,两个铜板,哪天记得请回我。”
余理默不作声,瞄了一下二人,动作迅将整个棉花云朵摘出来捏成团,塞进了嘴中。
甜腻的感觉自口腔蔓延到喉咙,丝丝甜意,比师父在青城山上种的甘蔗腻多了。
“诶?你这死鬼?”
清楚余理的钢铁直男吃法之后,苏幕遮捧腹大笑,“噗哈哈哈哈。”
“咳。”
余理假意正了正脸色,问道,“这集中,怎无行走叫卖的货郎?”
“是这样。。。”
苏幕遮正色,将制的老大爷的说法对余理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