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拧了拧自己的长,将水拧干,好奇问道,“你们青城山的道士也是奇怪。你师父喜欢用道门至高心法离火阵心诀来催熟桃子,你倒好,用高深道法大龙象力来挖地。”
说完还娇笑了一声。
“躺进去。”
余理喘着气说道。
“余理,你要干什么?”
一旁受了重伤,打坐的苏暮雨皱眉问道。
“暗河大家长应该能猜到我们逃不远。”
苏暮雨察觉到余理已经平复了呼吸。
余理继续说道:“我去引开他们,天亮之前如果我回得来,便帮你抑制阎魔掌。如果我回不来。。。”
“呸呸呸。”
红衣鬼识趣地躺进了坑中,听闻余理如此说道,便打断了说,“童言无忌,大吉利是。”
“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带着苏幕遮,去青城山找我师父。”
余理原本坚定的语气,忽而有些泄气了说道,“告诉我师父我死在了苏昌河手上,我想,我师父绝对会覆灭暗河的。”
三人皆沉默。
一会后,余理猛地将苏暮雨推入坑中,一直碰着河泥的大龙象力轻轻培土,将二人盖上。
余理轻声说道:“事态紧急,暗河这些年轻一辈,大概不可能不伤他们的身体。先道一句抱歉了。”
土逐渐填平,余理一人留了一个气孔。
“苏师父,其实我还是比较想自己来覆暗河。”
余理在红水河畔说了一句。
苏暮雨在泥土之下,艰难挪动,透过余理留的气孔,在隐约的月光下,余理招手,那缀着一小节锁链的太阿剑飞入余理手中。
他孤身一人,踏入了黑暗的红河水中。
背着太阿,余理双足御风,在红水河面上急奔,那离火阵心诀灼灼其华踏在赤水河上,仿佛一盏明灯。
一掌绿色骷髅,从天印下,余理猛地鹞子翻身,连着向左侧翻了几步,最终踏在了上游岸上。
苏昌河背着一只手,缓缓从天而来,问道:“执伞鬼和红衣鬼呢?”
一队暗河年轻卒子所成的药人,也随即赶来将余理团团围住。
月将西沉,依稀中,余理看到有几个药人的手弱弱垂下,仿佛是被人卸了胳膊,更有几个湿漉漉地站着。
见余理不回应,苏昌河淡淡笑道:“余理,你在河面放出光辉,引诱药人追逐,我的药人不会思考,一不小心就沉了几个到河里。花了好些功夫才打捞起来。有些小聪明。”
“不如跟我做个交易,把他们两个交给我,我让你跟在我身边享尽荣华富贵。”
苏昌河诱惑道,“这些都是青城山享受不到的。”
“把他们交给你,你会如何对待他们?”
余理声音有些抖动,半截修罗夜叉面具把这声音荡得有些怪异,“是做成药人,还是喂你的阎魔毒掌?”
“是拿来当药人还是拿来喂掌,不用你去操心。”
苏昌河摊开双手,走近,表明没有敌意,“余理,你若是跟着我,我保证。。。”
“大家长。止步!”
余理从背后拔出那把五尺长的太阿,确实太长了不好抽出来,将近八尺的余理废了一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