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一把扶起,却不料苏暮雨哇地呕了一口黑血。
“中毒了?!”
红衣鬼着急道,“还是阎魔掌毒!”
轻轻抽动鼻翼:“什么味道?”
“是青磷。”
苏暮雨强提一口气,“苏昌河在右手上抹了青磷,鬼火燃起时,让我误以为是阎魔掌。小姑,暗河消失的那些年轻一辈,都被苏昌河做成了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活死人!你带着余理快逃,我来拦住他们!”
苏昌河是练了双手阎魔之术,尽管有福寿膏压制反噬的力度,但也不敢贸然双手都用出阎魔掌。
话刚说完,已经传来了追兵的声音。
“虎子,豹子!”
看到先来的是谢虎谢豹,苏幕遮喊出了声。
“不必喊了,他们已经没了神智。”
苏暮雨一把推开苏幕遮,艰难说道。
“感谢小姑,替暗河擒下叛贼。”
苏昌河的声音随后而来。
“我呸,我说昌河大侄子。我以前还以为你风度得体,怎么就没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红衣鬼破口大骂。
“执伞鬼忽而暴起刺杀暗河大家长。索性得暗河年轻一辈拦下。怎么?小姑要包庇此等叛徒?”
苏昌河笑道,“那就对不住了,请二位到我掌下,成为我阎魔掌的肥料。”
苏昌河像一只盯梢猎物很久了的豹子,俯身猛冲向执伞鬼和红衣鬼。
执伞鬼一个猛推,将苏幕遮推到了一边,艰难握住长虹。
忽而,天上下刀子了一般,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自天上径直对着苏昌河插下,逼停了这暗河大家长。
“你来干什么?”
执伞鬼语气生硬。
“暗河,阴曹余理。”
自阁楼檐牙上一跃而下,拦在了苏昌河与苏暮雨之间。
余理没回应执伞鬼只是冷静说道。
“阴曹。可是掌管这天下鬼物,对鬼物生前所作所为进行审判,赏善罚恶之地。为善者便轮回下一世,给一个好结果。而为恶者,便由阴曹定夺,丢去油锅地狱还是拔舌地狱。”
停下了的大家长好奇问道,“所以你也有野心要当这鬼主?”
还未等余理回应,暗河大家长继续说道:“据说,你以前那师父,赵玉真,也是一朝顿悟,才取了道德归元真君的道号。”
“大家长,你的一生,将会由我来审判。”
余理说道。
“平等,卞城,都市,泰山,转轮!”
余理对着苏昌河一挥阎罗剑,五柄细剑直刺苏昌河胸口。
苏昌河面对刺来的五剑,淡淡推出右掌,阎魔掌的骷髅头顿时膨胀到一人高,一口咬住了五把飞剑。
“余理,大家长他很清楚我十八剑阵的套路!”
苏暮雨指点道。
“去,杀了他们。”
五把细剑缀在尾端的大黄庭细线被阎魔掌咬断,大漠的月光之下,无剑城的城头几十个人影笼成的阴影,将余理三人笼入。
“阴曹余理。很可惜,刚刚才知道你在暗河里,就要葬送在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