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也没感到他们二人的目光。
“到我身边来!”
苏暮雨低沉着声音说道。
两个身影,依旧未动。
“苏昌河!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苏暮雨压低声音问道。
大家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去他那边吧。”
苏素素与谢玄,才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机械地走向苏暮雨。
行至半道中,苏昌河忽而改口,冷冷道:“杀了他!”
银白色的匹练,自苏素素腰间飞出,直缚苏暮雨颈部,谢玄也抽出背后开山大刀,直奔苏暮雨门庭。
“嗯?!”
苏暮雨虽说已然做好准备,却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撤身一退,躲过了套来的匹练,衣服后背,像是纸张被人用刀划破。
“暗河刀丝!”
就将要崩破执伞鬼背部的肌肤之时,长虹剑出袖,一剑顶开冲刺而来的谢玄。往左跳开了一个角度。
“是什么时候!布下的!”
执伞鬼疑惑,来不及细想,轰隆爆裂之声,囤放狼烟的木箱,历朝历代的旌旗,全然炸裂开了。
一群群黑黢黢的身影,在无剑城的阁楼之内出现,压迫而来!
“这是!!!苏赤,苏橙!谢虎,谢豹!慕彩蝶!”
苏暮雨看到了,之前被他一个个问到的名字,暗河年轻一辈的卒子,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但也是悄无声息地跟着苏昌河消失,如今又悄无声息地出现无剑城的阁楼。
“苏昌河!”
苏暮雨冷静低吼,“你把他们怎么了?!”
背后的暗河刀丝,是暗地里被这帮小一辈布下。而苏暮雨不相信,如此多的人藏在了这阁楼,他却一丝都无法察觉。
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毫无生机保留,气息都不存在了一般,看来都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故而暗河傀,将他们当成死物一般略过了。
没得到苏昌河的回应,暗河的大家长仿佛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杀。”
几个暗河的小辈,机械地接了大家长的命令。
刀丝开始铺天盖地向暗河傀绷紧袭来,长虹细剑精准地将每一根绷紧的刀丝上的脆点挑断,知道这只攻不防的暗河刀丝之厉害,自然也知晓谢暗河刀丝的脆弱点。
几声令人牙酸的指甲刮过光滑面板的声音,长虹剑弹在刀丝上,类似琴弦的崩断之声,在阁楼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没有得到这帮暗河年轻一辈的回应,苏暮雨便不再打算让他们回应。
听大家长的命令,和对暗河的第一高手傀出手。这本就是矛盾的时候,但如果他们已经没了人类的神智,不知道傀是谁,只懂听苏昌河的指令,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将暗河刀丝尽数崩断,执伞鬼对这番倒戈相向的暗河年轻一代的卒子,没有用尽全力。
一个杀手,对上了自己的家人,只能抱着伤而不杀的想法,细剑长虹犹如庖丁的解牛刀一般,准确地在穿梭之中,钉开了几人的关节,顿时围杀暗河傀的一帮暗河卒子,有几个人的手无力地垂下如同风吹草动一般晃荡。
“嗯?”
攻势依旧不减,傀仰头躲过上挑来的一刀。
“失去了本能的痛觉?”
长虹挑开又一次绷上来的刀丝。
“苏昌河!你把他们,打造成了一队无畏惧之心,不知痛苦,令行禁止!”
苏暮雨没有再继续对这些暗河小一辈的卒子的身体进行破坏。
“的活死人!是吗!”
苏暮雨一脚将苏素素踹开,从包围圈里破开了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