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松按住怒意,点点头。
“玉真所培育出的种子,去年我们青城山收成如何?”
吕真人问道。
“青城地界,都换上了玉真培育的种子。保守估计增产五万担。”
殷长松说道。
“令青城弟子,送五千担到杭州,以助救灾。”
吕真人淡定说道。
“好,我这便去。。。”
殷长松正欲退出。
吕真人加了一句说道:“以青城山道德归元真君的名义,让天下人都知道,这是玉真培育的种子。”
闽南先薯祠,点燃三炷香之后,静静在蒲团上的陈珠玑,忽而被陈伯的闯入打扰。
“老爷!临安府遭了水灾了!淹没了好几个县城!”
陈伯风风火火闯入先薯祠。
“什么!”
陈员外从蒲团上蹦起,“那赵司正离开之后,本地的金知府便上门协助操办协助朱薯的销售渠道,已经在临近的城市铺开。”
“如今,又好像被他说中了一般,有一场大量需要赤薯的危机!”
陈珠玑在先薯祠内来回踱步,“陈伯,去,输送四月份新熟的赤薯到江浙。”
“送多少?”
陈伯问,“我好去跟李记车行谈价格。”
“库存多少便送多少!”
陈珠玑笑道,“以振隆公的名义!”
无剑城。
自临安杭州城归来的苏幕遮扭着那纤细的腰肢,敲开了大家长的房门。
“我说昌河,你越来越不尊老了。”
苏幕遮娇娇笑道,“知道小姑回来,也不来磕一个。”
随即,大喇喇地在苏昌河对面坐了下来。
大家长虽说有独栋的府舍,但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办公台,和零星的几张桌子罢了。
“小姑。”
苏昌河依旧保持着优雅,淡着笑意,“杭州一场,你们的任务可是失败了。”
“如今,戚承辉还是活的好好的。甚至还建起了忠烈祠。”
大家长定定地看着苏幕遮。
“是。”
苏幕遮也无所谓,拿起一个茶杯把玩。
“任务失败,可是要相应的有惩罚!”
苏昌河忽而右掌盈绿,依旧微笑。
“怎么?跟老娘耍横的?”
苏幕遮也是暴而起身,了无痕迹地后撤了几步,“苏昌河,老娘告诉你,老娘差点就死在了纯庵!”
“侄子不敢。”
苏昌河沉默,散去了阎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