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古长安无声的诉说没有惊扰到天人,故而没有被刻意针对罢了。
长安,也为钱唐之太宗皇帝所钦定的睛城。
汉太祖高皇帝有过豪迈的《大风歌》,曰:“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怎么能有猛士替朕去镇守江山四方?
而钱唐太宗皇帝亦然有类似的话语,是为:“天下才子皆入吾谷,天下英雄皆入吾目。”
谷者,囊也。汉高还只是求猛士,而太宗皇帝已经将天下才子收入囊中。天下英雄尽在麾下,收入眼底。
是故,睛城的睛,是太宗皇帝用来“盯住”
天下的眼睛。
长安景色风物,让剑仙夫妇驻足了几日。
“老赵,没有小余理的气息。”
识海内,道剑仙轻声说道。
“嗯,那走吧。”
老赵剑仙沉默了一会儿,便说道。
赵道君的马车,便出了长安。
“今年的雨,好像多了些。”
刚过肥城地界,还未到兖州,已经是下了三四日的暴雨。
茫然天地间,一架像是雨泼不进的那车在大地上缓缓行走。
“大官人!大官人!前方去不得,你们还是改道吧!”
风雨淹没了一个精壮男子的声音。
赵道君驻马,让那荷着锄头,身披蓑衣的人赶了上来。
被迎头赶上后,居然是一批人而不是一个人。
皆赤着脚踩在了这还算宽敞的泥水之中。
赵道君也不怕这番是“趁雨打劫”
的剪径贼人,愣是停车让其上前来说话。
“大。。大官人。”
为领头的是一个精壮的汉子,跑到了赵道君的车前。如此绣了“李”
字的,宝马香车第一时间把赵道君认成了暴户的“大官人”
。
看到这马车在暴雨之下,居然一点都没湿,隐隐约约有一层透明蛋壳状,将雨阻隔了开来,先是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位大哥。”
车夫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吗?”
“不像是鬼,应当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来人咽了一下喉头,心中如此想到。
黑云压城,白日都整得如同黑夜一般,直到一个霹雳闪光,那人借着光亮才看到了小赵剑仙那清俊的面庞,胆子才大了起来,说道:“在下是此段大汶河的河堤员吏。连天暴雨,怕是洪水要泛滥,大官人可是要渡河?此段河桥。。。怕是过不了。”
“哦?”
赵道君听闻,举头眺望那阴天雨下的大汶河上,一座可供两驷马并驾的石桥横跨河面,依稀可见古朴之意。
“河面有几近三里宽,不知河下有多深?”
小赵剑仙说了一下,“这造桥之人也是厉害,可以石横架成桥。”
谈及自己的专业,这河堤吏员也开始流畅了起来:“此段河深,约一百七十尺。多下了桥墩,才可支撑这石桥的承重。这石桥也历经有百年历史了,按道理来说,算是稳固的。”
“按道理?”
这三个字意味着另有隐情,小赵剑仙看着这河堤吏员的斗笠都遮不住了雨水,不住地往他脸上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