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先生的两把佩剑是?”
老赵剑仙好奇又问道。
“这算是第二个问题。”
李先生说道。
“那行吧。。。”
老赵剑仙不抱什么希望,正打算离去。
“不过我乐意回答。”
李先生偏偏觉得好玩一般,“我两把佩剑,一名始皇,一谓祖帝。”
“始皇祖帝,皇帝之始祖,后来帝子枉称皇。以始皇为佩剑。”
老赵剑仙感慨道,“天下也没有第二个人敢了。”
“小玉真,你真信了?”
李先生有些开怀,“我骗你的。”
“你!”
老赵剑仙面对这种老不修,束手无策,只能跟自己生气,道,“我走了!”
随即拾起两节春水,面无表情地回头,一步迈出,终南山中的山岚雾气皆消散。
下一刻赵道君已经回到了山中那插在地上,写着“御贞敕令”
秋露旁。
赵道君摸了摸手中的春水,将两节春水放在了自己驾车的位置上。
“玉郎?”
马车内传来小仙女的声音。
“嗯,我回来了。”
赵道君温声回应道。
赵道君轻轻擦拭了秋露上的“御贞敕令”
。
“嗯。”
小仙女仿佛从不担心自己的夫君,觉得这天地间没有什么事是自家男人解决不了的。
马车上的离火阵心诀还未散去,赵道君正打算将秋露送还给小仙女。
却仿佛隐隐约约听得有女子娇叱之声:“老娘拿出整个雪月城来陪你玩,改名林洛水去那终南山后面开了一个玉女派。连弟弟都搭上来,送给你们诠真教当师叔了。你今天竟然跟我讲,你有过许多冰肌玉骨花容月貌的美人?”
“疼!疼!疼!洛水,咱们都老夫老妻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揪耳朵?”
九天之上,李先生仿佛吃痛,“那不是在小辈面前托大,装的吗?你怎么还当真了。”
“那好,你这大椿功,每隔个几十年散功是常态!你居然让我以为你真的散功了,然后愧疚了那么久!”
对李先生不客气的女子,仿佛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洛水,你以为我教你保持容貌的功法是什么。”
李先生尽管吃痛,可依旧坦然如君子道。
“也是这大椿功?”
名为洛水的姑娘将信将疑。
“不然呢!”
李先生坦坦荡荡说道,“所以,能不能不要老是揪耳朵,有小辈们在呢。”
“你骗人!我练了那么久,根本没有要散功的迹象!”
洛水一怒,天下第一的李先生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