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是极。”
苏昌河回应道。
“苏先生,孤邀你同游。为的就是有个能说话的人陪同。而不是我身后这两个只懂听命,不懂山水风月的。”
赤王有些不悦道,“你要是如此奉承孤,与孤身后这两个何异?”
“哈哈哈,也实在是,昌河不懂山水之情,难以对应赤王。”
苏昌河微笑道。
“算了,不说这个了。”
赤王止步,说道,“姑苏城外寒山寺,可谁又知道,这临安湖畔有个寒水寺。”
苏昌河抬头,看到一座破旧的寺庙,牌匾上书写了寒水寺三字。
庙门口还有一个魁梧的僧人在细雨微风中,于庙门前打扫。
“阿弥陀佛。”
僧人感知到有人来了,便停扫行礼道,“贫僧无禅,是寒水寺主持,四位施主这是要进香还是求佛?”
“无禅大师。”
赤王也回了一礼,我们只不过随意游玩一下这名扬天下的西湖罢了。
“阿弥陀佛。”
无禅又念了一句。
“不过,大师,隔壁云隐寺可是香火鼎盛,主持方丈都难得见上一面。怎么你们寒水寺。。。”
赤王点到为止。
“阿弥陀佛,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贫僧这寒水寺,自从先师坐化之后,没了那可让人忘忧的他心通。便比不上这有历史典故的云隐寺了。”
无禅将扫把斜依墙角,双手合十道,“不过这寺本来应该是我和我师弟一同主持,不过我那师弟还未归来。这寒水寺内,知客,火工,主持等都只有贫僧一人。”
“哈哈哈,大师也算有趣。”
赤王被逗笑了一场,“不知大师你这师弟有什么法号,若是孤。。估摸着在外面遇到,也好帮你催他回家。”
无禅看着眼前这锦衣华服的少年,眉宇间似乎有些师弟的英气,不禁顿了一下。
“怎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赤王又问道。
“阿弥陀佛,没有,没有。那贫僧先在此刻谢过檀越了。”
无禅说道,“贫僧那师弟,法号无心。”
“咚。”
赤王内心仿佛被鼓锤了一下,可脸上依旧保持着儒雅的笑容。
“好,我碰上了,一定劝他早日回家。”
赤王微笑说道。
“来人!”
赤王一声令下,撑着伞的冥侯上前。
“这位。。。”
无禅好像对冥侯有些印象,似乎在哪里见过,“莫不是那美人庄里。。。”
“我要给寒水寺捐香火。”
赤王打断了无禅的回忆。
冥侯掏出一个荷包,递给赤王。赤王接过,从中选了一锭足两的金锭,给那无禅道:“大师,算是我捐给寺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