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姑继续说道:“江家气运破损,应该是从我灵智未开之前开始的。”
“我也算见证了江府辉煌到江河日下。”
“江府气运破败,人才凋敝,险些影响到江朗的寿命。所以你夜夜入江朗的梦,与其欢好,并非是要采补于他,而是你以自身为转换器,将这几近干涸的水脉气运,反哺到他身上?让他多活了这些年岁。”
小赵剑仙右手的大黄庭,仍在不住画圈。
“仙长,草木亦是有情。龙虎山的仙长不愿染这份因果,江府已经没有长辈了帮衬,绯姑不情愿看到。。”
老赵自言自语:“这绯姑也算是江朗养大,如今绯姑又充当江府的家长,颇有上辈子古希腊俄狄浦斯情节。”
“什么情节?”
右手画圈的小赵剑仙还不忘记吃个瓜。
“没什么。”
老赵说道。
“所以,江朗知道暗中有你相助。”
小赵剑仙问,“故而每日替你作画?”
“也许,少爷聪慧,早已察觉了吧。”
绯姑说得有些神伤。
“赵司正,可否救救江家江郎?”
有红雾团滴,落在石桌上晕开,像泪痕,又似是血迹,“江家启开绯姑灵智,如今江家有难,绯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报答。”
“老赵剑仙。。”
小赵剑仙在识海内商量着呼唤道。
“怎么?”
听得起劲的老赵忽而被点名,有些迷茫回应道。
“你觉得该如何?”
小赵试着问道。
“我觉得,都上天了就别再对尘世指手画脚了。”
老赵剑仙沉吟了一下答道,“当然,我不属于哈,我连武功都不会,算什么上天呢。”
双标的老赵,及时给自己打了个补丁。
“我也觉得理应如此。”
小赵剑仙笑道。
“可是,这种清污除秽,我又不懂。”
感觉到老赵面上那团光仿佛皱了起来。
“你应该对江家很熟悉,能不能找到朱砂,黄表纸。”
小赵没等老赵剑仙想通透便问向绯姑,“即刻寻来与我。”
“好。”
绯姑红雾散去,重新团结的时候,桌面上已然多了一盒朱砂,一沓黄纸,还有一支毛笔。
“还真有朱砂?”
老赵剑仙有些诧异道。
“是。。。夏日荷塘莲花盛开之时,少爷要画那朵朵红莲,故而屯了不少朱砂。”
绯姑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