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
觉远念叨了一句,旋即问起,“一路出门,都是贫僧在言语,说了那么久,还未请教道友呢?”
“青城山赵玉真,不值一提。”
小赵剑仙说道。
“莫非,你就是那青城山的肩负百年武运的道剑仙!”
觉远惊讶道,“道剑仙声名远扬,我那徒弟可是很向往道剑仙你啊!”
“你的徒弟?声名远扬什么的,不过江湖上的人,抬举贫道罢了。”
小赵剑仙笑道,“贫道与那凡间的人一样无二,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没有三头六臂。哪里能跟那虚无缥缈的武运扯上关系。”
“阿弥陀佛,道剑仙虚怀若谷。”
觉远有施一礼说道。
快到正门口,福伯也是人精,此刻掏出银两说道:“觉远大师,一缸水一两银子,再加上大师没损坏公子的莲花缸,再加一两。这是三两,请大师收下。”
巧妙的在快出门口之时,在觉远与小赵剑仙讨论之中,插入铜臭气息,让人难以生厌。
“阿弥陀佛,多谢管家,多谢江施主。”
觉远接过银两,念叨了一句江家管家之后,还感谢了一句那不曾露面的江公子,“此番,可供贫僧与那小徒起码一个月的生活。”
觉远僧人笑道。
忽而,听到门外传来刻薄的叫骂声:“死崽子,这是老娘好不容易在积云寺请回来的开过光的观音菩萨,居然让你给毁了,看我不打死你!”
“不好,莫不是我那徒弟在田府犯了事。”
听闻如此,觉远揣好福伯给的三两银子,高大的身影往门口处飞奔而去。
老赵剑仙催动小赵,腾空飘着跟去。
“啪”
一声,鞭子抽肉。
二人已到门口,看到田府门口散开六七个家丁跟在一个妇人身后,妇人手拿马鞭,狠狠地抽了一鞭在一个普通飞轩大小的孩童身上。
孩童吃痛,可就是倔强地咬着牙齿,让泪水在眼中打转,不曾哭出声来。
一瞬间,老赵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字祖庙里,倔强的小身影。
妇人高高扬起马鞭,又要一鞭子抽下。
“阿弥陀佛。”
觉远一声佛号,徒手抓下了妇人那大力抽下的鞭子,“田夫人,我这徒弟才六七岁,哪里经得起你这鞭子。”
“秃驴!你这徒弟砸了我请回来保佑田家的观音菩萨!”
那田夫人使劲抽了抽,现没能抽出鞭子,只好破口大骂道。
“是吗?”
觉远严厉,问向那倔强的孩童。
孩童擦了擦眼角,倔强地说道:“是。。。我挑完一缸水之后,是田夫人叫住我,让我擦拭那前几日刚从积云寺请回来的观音。”
“可在我擦的时候,妇人却指手画脚,此处不行,那处仍脏。讲得弟子心烦意乱,情急之下将那观音碰碎了。”
孩童虽年幼,却说起话来却是条理清晰。
“是如此吗?”
觉远反问田夫人道,声音洪亮,不偏不倚。
“你。。你们是一伙的,他说什么,你肯定偏向他!”
田夫人气势弱了下来,但是依旧有一种无理搅三分的刻薄。
“这倒也是个理由。”
大和尚觉远忽而沉思,道,“田夫人,若是你还不解气,不如让贫僧代徒受过,让田夫人打我几鞭子出气,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