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污蔑诗仙。”
大小姐高高的马尾抖动道,李鹤时,可是全天下人的偶像。
“我身为酒仙弟子,随身带有酒壶酒杯,也很正常吧。”
唐莲无奈笑道。
河里,确实河里。
“确实蹊跷。”
萧瑟凝重道,“古之悬案很多,李诗仙确实是一个。”
“且不说诗仙当时已有剑开天门的能力,船上还有乐圣李墨李龟年。”
萧瑟说道。
李玄因蜀道难,而剑开天门山,独辟蹊径,当世之人,也许就只有搬山镇江的道剑仙可比。
“那诗圣?”
雷无桀又问。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沉默听着的唐莲故而念出,“好一白战体的歌曲,一字不提酒,句句都是酒。曲风也新颖,怕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了。”
“那确实是。”
雷无桀憨笑道,“大城主和姐夫在天上御剑飙车之后所咏唱,可不是只应天上有吗。”
雷无桀又道:“看来这曲子的作词者真的偏爱李玄李鹤时。别人都是一个典故,就连诗圣也不例外。可但就谪仙对影捞玉蟾来说却是用了两个。”
千里之上,一唱一咏间,百里大城主神色近乎醉,思维却越清醒,半步之间,仿佛进入了那个玄妙的境界,生平喜怒哀乐,通通穿脑而过。
母亲慈,舅舅疼,父亲怒,爷爷凶,师父豪。
玥瑶美却哀,大城主透体而过的人生百味,最后却是定格在哀上,百里东君百里哀。
“青帝这是听醉了?”
老赵剑仙看着百里东君,踩在秋露之上,奋而挥出一拳悟出醉拳。
在云海中破出一道拳型的长窟窿。
“道剑仙,酒不醉我,我却被你唱醉了。”
百里大城主些许醉意道,“冥冥之中,略有所悟。”
“不是吧你!唱个歌都有所悟?”
老赵剑仙不淡定了,来此方世界多年,连真气内力都感应不佳。大黄庭还是小赵帮忙激活的,自己才能略微使用一点。
“曲是好曲。”
大城主在秋露之上摇摇晃晃,挪闪腾移。
“你是在练拳?”
老赵剑仙有些惊讶道,“练身法,练躲闪?这类普通基本的体术?”
“不愧是道剑仙,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三分醉意的大城主笑道。
“百丈之上,仙女姐姐的秋露三寸剑面练拳,还是练最基础的挪移躲闪?”
老赵本来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异想天开,今日一见,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啊,此等顿悟,令我一时心驰神往,大道至简,便溶解在了基础拳式之中。至于剑面之上,无非就地取材,因地制宜。”
大城主忽而收拳,道,“三分醉意融入拳内,准头失了些,不过威力却放大了不少。值得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