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也很在意当时道剑仙那两句:“你们还是宁愿关注一个狗屁大侠在什么狗屁榜上进了多少名,也不愿意关注黎民百姓的病渴饥寒。”
“等你不再抹着昂贵的口脂喊着响亮的口号,跟我一起来耕耘一番,便知道改变世界有多难了。”
“怎么,都在讨论什么,那么火热。”
谢先生与老太爷聊着天走到这帮男生聚集的田埂上。
唐莲看着走过来的谢宣,先是行了一个礼,然后对着老太爷,心情复杂地行了一个雪月城的礼。
老太爷点点头,没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小雷爷怕心事被大人撞破,灵机一动,便道,“我们在聊,种下的,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这个憨货!”
萧瑟听闻,无奈摇了摇头。
老太爷听闻到那一句“这些杂种,那个是先生?”
嘬猛了一下,被呛了一口,顷刻间便又笑又咳了起来。
唐莲立马到跟前,轻轻拍抚其背。
“不碍事,不碍事。”
老太爷边挥舞烟枪边笑着咳嗽道,“谢先生,这雷门的新雷,还是那么惊人呢。江湖有雷家堡,必会不凡!”
“雷无桀!”
唐莲走到雷无桀跟前,低声说道。
雷无桀也纳闷,这个曾经的敌人,对他是讽还是夸,只听得大师兄道:“你刚刚无心之举,险些骂了谢先生为杂种。”
雷无桀回想起刚才的言语,暗道不好,连忙对谢宣行礼道:“对不起谢先生,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
谢宣依旧是那般宠辱不惊道,“我知你赤子之心,只不过想问一下这些作物,哪些先芽。”
雷无桀对着叶若依誓,真的就是像谢先生说的如此,绝对没有双关骂人的意思。
“不过。”
谢先生笑道,“照晴峰山脚下,水田只种水稻,没有粱菽麦黍稷。”
“其次,诗书易礼春秋,许多正经,何必问老子。”
谢宣微笑回应道,“要如赵兄所说一般,实践出真知,形成理论,再去指导实践。你所问的问题,大抵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了。”
谢宣回应得巧妙,这些问题,正经书上都有,你何必来问老子。
老子也是双关,可指那出函谷关所做的《五千言》,也可以是指代本人。
“多谢先生。”
雷无桀受教。
“打架打不过,吵架也输了。”
李寒衣粗犷的假声传来,“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