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拉长语调,娇嗔道,转头看到余理。
娇笑道:“这不是送我回来的那位小哥哥吗,你看你们弄得,手都破皮了。姐姐看看没破相吧。”
光彩鲜艳的苏幕遮,与落魄不堪的余理,形成了拧巴的和谐。
暗红色的伞荫,替余理遮住了这有些毒辣的日头。
“所以,这个青城山的臭道士,确实是你引狼入室,带回来的?”
苏暮雨冷漠地说道,“苏小姑!”
“什么引狼入室,把小姑说得那么难听。”
苏幕遮转身离开余理身前,“不过确实是我让他带我回来的,在大漠里也是我给他指的路。”
余理假意活动一下被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微微松开虚握的右手。
“锵”
一声,阎罗自伞柄出鞘。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红衣鬼!”
苏暮雨言语中包含的冷漠,仿佛在跟一个死物说话,“此番任务,暗河已经触怒了青城山的赵玉真,连雪月城和雷家堡一并招惹了。。。”
苏幕遮盯了一眼大家长,眼睛里仿佛在说:“值得吗?”
“既然与小姑无关!”
苏昌河在苏暮雨注意力全在苏幕遮身上的时候,瞬间夺过那阎罗,“那这个臭道士就由我来处置。”
言毕,阎罗剑直削,将余理左脸整片削下,洞开了一个窗口。
余理吃痛,透过苏昌河留下的创口,可以看到口腔内那鲜红的牙齿在紧紧咬住。
见苏幕遮仍无动于衷,大家长把剑交回给苏暮雨,右掌运起阎魔,一掌靠近那余理左脸。
“啊!”
余理的伤口触及阎魔毒,立马开始腐化,嘴里出略微的痛苦呻吟。
“哼。”
大家长侧目看了一眼苏幕遮,又看回余理,“还挺能扛。来人!挖去双目,丢出城外!”
“等等!”
苏幕遮忽而有些急促道,“与我有关!三哥死了!我当时不想死!所以让他带我回城!你还要怎样?”
“哦?仅是如此而已?”
苏昌河说完,还未散去的阎魔掌,一掌横拍到余理丹田上。
情急之下,离火阵心诀,本能动而护体。
将那阎魔掌,硬生生扛下。
“离火阵心诀,青城山道门至高心法。”
苏昌河一语道破。
执伞鬼沉默。
“暮雨,看来这次我的决策没错。”
大家长温和微笑。
“你,如此年轻,还能习得离火阵心诀。”
大家长温柔说道,“应是那道剑仙座下的弟子吧。”
余理想啐他一口血痰,可是左脸被削破,形成不了气压将痰喷出。
“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