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剑鬼苏昌离?”
赤王回忆到,“文字也真是有趣,胞这个字,表示都是在同一块肉包裹的母体内分娩出来的,可惜本王有个胞弟就是不听话。”
“既然怒剑仙颜战天露脸了,大概便能让赵玉真误以为是白王殿下拍我们暗河出手。”
大家长似乎不是很喜欢谈论亲情,“打伤一个剑仙,牵制一个剑仙,还使得一个剑仙怀疑另一个剑仙。让青城山与白王结下梁子。这一趟不算失败。”
“伤了李寒衣,用李寒衣牵制了赵玉真,让赵玉真怀疑颜战天?”
赤王理解了,抛出一袋,苏昌河立马接住。
“也罢,算你有功,赏你的。”
赤王道。
“这是?”
苏昌河从袋子里取出一管,如笔管粗细的纸管,里面填满了黑乎乎的似乎是草药。
“这叫忘忧,南诀人进给我的。可以压制住你那阎魔掌的反噬。”
赤王说道。
“赤王殿下这是拿忘忧禅师的名号来消遣昌河?”
苏昌河将一管忘忧捏扁道。
赤王说道:“父皇出使西域归来也有些日子了,本王装病可装不了许久。说不定明日便处理好皇朝事务,来找本王的不痛快,没工夫逗你。”
“这玩意确实叫忘忧,可不是禅师那个忘忧。也叫福寿膏,点燃吸食可止痛畅快。忘却身体心灵的忧虑,故而称之忘忧。”
赤王款款解释道,“忘却了忧虑,便是一种享福,便可延年益寿,故而又称为福寿膏。”
“福寿膏在南诀,可谓一两忘忧一两金。”
赤王道,“苏先生捏毁了的那一管,起码有三两黄金?”
“苏先生大可一试,孤的为人十分诚信,从不骗人。”
赤王怂恿道。
“和赤王做生意,兴许能达到目的,但必定需要付出代价。”
苏昌河看了一眼手中,被揉成团的忘忧。
“这世上那有什么一本万利的生意。”
赤王道,“只不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苏昌河听罢,将那一团忘忧塞进嘴里。
浓烈的臭味充斥整个口腔,苦涩蔓延到鼻腔喉咙,略微有点回甘,唾液便全被那团福寿膏吸收,整个喉头因为脱水而紧。
紧跟着,阎魔掌的反噬带来的痛苦似乎褪去,脸上泛着的绿光渐渐消失,一副轻松的身体让苏昌河飘飘欲仙。
“苏先生,如何?”
赤王看到如此状态的苏昌河,便问道。
“立竿见影,赤王殿下果然没有骗我。”
苏昌河浑身轻松回复道。
“那便好。苏先生得好好活着,本王未来还有许多要用上先生的地方。”
赤王笑道,便带着两个人影消失在风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