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余伯伯。”
唐莲与雷无桀行礼,风吹日晒,余父黢黑干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
“我多长几岁,就自来熟,托大喊你一声余老弟了。”
唐老太爷说道,“有没有烟,一路上憋死我了。”
“要得,要得!”
余父钻进小草棚,卷了一卷叶子烟出来,看到唐玄策自带烟锅,想了想拆了叶子,把烟丝倒入他的烟锅内。
“雷家的小子,借个火。”
唐老太爷将烟锅转向雷无桀。
“额?嗯。”
雷无桀指尖燃起,帮老太爷点燃。
“余老弟,你也来一口?”
唐老太爷嘬了一口,将火嘬盛,烟枪往余父一递。
“要得,要得。”
余父卷起另一支叶子烟,就着唐门老太爷的烟火,点燃。
“挺好,挺好,以后抽烟,还有个搭子。”
老太爷舒展眼眉笑道。
“余老伯,唐老太爷,那我们先告辞了,你们先忙。”
孔愚道。
“要得,要得。”
余父今日激动的似乎只会讲要得。
田边树林,孔愚三人未曾离去,静静地看着那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的老太爷与余父。
“大师兄,怎么还要留在这里看守啊?”
雷无桀不解问道。
“老太爷虽说一招万树飞花,功力尽失。可是用毒的手段还在。”
唐莲说道。
“原来如此,莲兄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
孔愚恍然大悟。
三人话音刚落,却看到给白菘淋完水的余父,放下淋具,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纸,递给老太爷。
老太爷顺手放下烟枪,接过。
同时,唐莲已经做出营救动作。却只听见余父说话。
“老太爷,这几天青城山上下神神叨叨的,我隐隐约约听到那些小道长们说什么余理来信。”
“那娃儿,来信就来信嘛,咋子还不给老汉我看。”
“不仅不得看,青城山的道长们还偷偷摸摸把信藏起。”
“不过有一天,整个青城山都出现了这种信纸,老汉我。。不是,我呀,在他们收集完之前偷偷藏了一张。”
余父老汉说惯了嘴,差点对着唐门老太爷说老汉。
“那是!”
孔愚有些惊慌,“那是余理的绝交信!”
差点就要冲出去,却被唐莲摁住:“孔愚兄,你这般贸然冲出去,余父定会怀疑!老太爷没有动手的意思!”
“赵先生回来之前,有一日,青城山满天撒满了余理的绝交信。青城山上下都在瞒住余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