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念一想,又吐槽道:“燕南天的兄弟江枫,也被称为玉郎江枫,他老婆叫花月奴。。。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般生搬硬套也总归是不好的。”
老赵剑仙无聊,只能逞口舌之快,运起二先生笔下的阿q精神,自认当那归元真君的“爸爸”
。
英雄宴这种江湖上的盛宴,并非一两天便能开完,那边青城山堂都拜完了,这边雷家堡还在6续来客。
“奶奶的,竟然被一个种地的打得跟老鼠一样钻地逃跑。”
从安南奔赴雷家堡的小道上,谢七刀拄刀捂胸而立,身躯已经颤抖得不行,如同被鼓风机所吹起的纸张一般。
“别忘了,诸葛武侯最初也是躬耕陇亩。最后也是在赤壁之上借来东风。”
执伞鬼苏暮雨幽幽说道,他记得道剑仙那一剑东风,险些乱红如雨。不对,是乱红都没留下,“不过败在神游境界的青城山归元真君的一剑东风之下,虽败犹荣。”
“是啊,虽败犹荣。”
谢七刀他们打出防空隧道,居然真的逃出来了,暗河不止杀人功夫厉害,保命功夫同样也厉害,毕竟杀人者人恒杀之。
“不过,还是折了一位大剑鬼。”
谢七刀说得很大声,仿佛故意说给谁听一般。
苏昌河背对着两人,失神地看着天空上的弯月,忽而背后的辫子动弹了一下,轻声念道:“
昨夜锦江失钓钩,何人移上碧云头?
虽然未得团圆相,也有清光遍九州。
小离本来就不适合当杀手。死在道剑仙剑下,也算他有始有终。”
苏昌河还是那般水波不兴:“加快脚步,尽早赶往雷家将事情解决完。”
苏昌河起身,慢慢向前走去。
执伞鬼跟谢七刀却没跟上。
“大家长刚刚念的那诗,虽说有月有阴晴圆缺之意,可却无丝毫情感,仿佛昌离的死对他来说却是用坏了的零件一般,换了就好,静得可怕。”
谢七刀看着远去了的苏昌河,对执伞鬼说道,“昌离,可是他亲弟弟。”
“是一个好领导者,却不是一个好家人。”
执伞鬼回应道,“终有一天,暗河会重见天日,但你我都会变为暗河破土而出的垫脚石。”
“暗河的前途,真会被大家长带起吗?”
谢七刀将刀拔起,扛在肩上喃喃道。
锦江失钓钩,苏昌河确实怀念苏昌离,只不过是当做钓钩一类的工具怀念罢了。虽不得团圆,也要将暗河从暗地里托出,像这月夜清辉一般弥漫到整个九州。这便是苏昌河的心思。
“驾!”
萧瑟一行人,从剑心冢出来,一路上又经历了些许波折,打马直赶雷家堡。
“快啊,再快一点。”
雷无桀对着身下的马儿说道。
可惜马儿已经尽力了,嘴角白沫纷飞。
“憨货!”
萧瑟突然驾马逼近雷无桀,揪住他的辔头。
刀气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洛明轩与大小姐见状,马上扯住马头。
“四位也是雷家堡赴宴的?”
谢七刀出现在四人面前。
“那把巨刀!”
雷无桀眼睛瞳孔变得针尖大小,“是冥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