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李寒衣支起来身子,“你们道法上不是说天道在察觉它的时候,就已经生改变了吗?怎会有如此的人能看到别人的结局?”
“是啊,天道无常。”
道剑仙重新将她搂入怀中,“可如果你所在的这方天地,其天道在我那朋友看来,只是写书的行文逻辑而已呢?”
“我闭目,天地则湮灭。我睁眼,天地则重生。”
道剑仙说道,“我们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睁眼想象出来的,闭眼又将会散去罢了。”
“你这个朋友,如此厉害,为何。。。”
李寒衣听着赵玉真胸腔内有力的跳动问道。
“为何还会来我们这边是吗?”
道剑仙轻笑,“我也问过他,他当时只是又念了一句诗: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可能一半是因为与他道家有缘,另一半,便是因为我。”
“不负如来不负卿,半缘修道半缘君。”
李寒衣轻轻念出来。
为了压制厄运光环,老赵从小便被家庭用各种经典熏陶,不过老赵偏爱无为。这便算是半缘修道,在爱因斯坦赤道没出事之前老赵也一直为道剑仙的结局不平。这便算是半缘君。
“说了半天你那朋友,那你觉得我如何?会不会后悔娶了我。”
小仙女问道。
“怎么会。”
赵玉真有些慌乱。
“瞧把你吓得。”
小仙女嘴角有些笑意。
“那是自然,谈爱情,自然是不能潦草的。”
道剑仙说道。
“那,玉郎,在你眼中我是如何的?”
李寒衣轻声问道。
玉郎!赵玉真心中隐隐欢喜,这是他的小仙女对他的爱称。
“那定是极好的。”
赵玉真说道。
“如何个极好法?可否比得上那修史班姬,弹笳蔡琰?”
小仙女问道。
“当然比得。”
道剑仙说道,“就是那咏絮谢仙女,赌书李居士也是比得的。”
“我那么好啊。”
李寒衣心中甜蜜。
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蔡琰弹笳之神,易安赌书之慧。皆被赵玉真凑到小仙女身上。
“是的,很早很早以前,我便是这么看待你的。”
赵玉真说道,“我那时候很年轻,满眼都是你,就连微风拂过你的梢我都觉得风在占你便宜。”
小仙女就这般微笑地听着,道:“你去哪里学的油腔滑调,我不喜欢了。那现在呢?”
有些时候,女孩说不喜欢,便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