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无桀点点头。
“剑最先是作为礼器,而不是杀人的利器。所以欧冶子锻造出的湛卢,便是仁义不杀之剑。”
李素王道,“直到后来,孔子所说的礼崩乐坏之后,剑变成了兵器,才有排名一说。先贤名剑,很多时候都是名气大于剑的本身,故而无法衡量到底怎么排名。汉高的赤霄是排在楚伯的金乌之前还是之后,这不好衡量。所以争议的古剑就不计入列了。”
“不过这个所谓先贤名剑的界定也很模糊,比如青城山的清霄,之前还列为第三。直到你姐姐重新把昆仑剑仙所铸的铁马冰河请出世之后,清霄便被列为这先贤名剑。说是蹭了青城山的道君赵归真之名,便不再入列,所以才有了铁马冰河排第三。”
李素王解释道,“说到你姐姐!比你还不孝!”
“青城山道君赵归真?”
沉默了许久的萧瑟默念。
“我怎么不孝了?”
雷无桀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就就殃及池鱼。
“那么多年了都没来陪陪我老头子,你姐姐更加,放着剑心冢的剑不用,非得去寻那铁马冰河!”
李素王提起这个就是气。
李素王已经带领众人,走到了剑厅。
“对了,外公,咱们这名为剑心冢。为何山谷外面作为门面的巨剑上,只刻了剑冢二字。”
雷无桀尝试引开话头。
李素王嘴角胡须一动:“想知道啊?答案就在里面。”
剑厅门被打开,众人随李素王走了进去。
吃惊。
剑厅极大,虽说是厅,会客的场所,却是剑占了很大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剑架,有空的,有满的,所有剑都显露出一股藏锋之锐利,仿佛一出鞘就能名动天下。
李素王将手上的望花随手一扔,望花稳稳地落入一架竖着四个位置的剑架最后一个位置。
“这是?”
雷无桀道,“风雅四剑原本应该都在这里?”
“没错。”
李素王抚须道。
“听雨在我手中,观雪跟闻风都在瑾仙公公手上。”
雷无桀喃喃道,却看到李素王走向剑厅主座。主座之后只放了一个剑架。
“名剑谱,第四,心。”
萧瑟目光锐利,踉跄了一下。
“你这位朋友,倒是有些见识嘛。”
李素王赞赏了一句萧瑟。
“天启皇祸,琅琊王以心剑自刎。”
萧瑟盯着那剑架上的心道。
“你姐姐,当年,千里迢迢把心剑送回剑心冢,然后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就离开了。”
李素王取下心剑道。
“你不是问,为何山谷门面只刻下了剑冢二字吗?”
李素王将“心”
扔给了雷无桀。
雷无桀捞过,不明所以。
“剑心冢的心,就在你手上。”
末了,李素王还搭了一句,“接过心剑,就是剑心冢的传人。”
“太过贵重,孙儿担当不起!”
雷无桀又是把心剑一抛。
“当剑心冢传人,不是非得留在这里学铸剑的,你母亲我就不曾拦着。”
李素王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