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轩!”
李凡松出声打断斗篷男,“你到底吃了几碗,要是两碗,今天你就是那包勉!我就当那包公。”
“李师叔,我真的只吃了一碗。”
飞轩委屈,为何李师叔都不信他,要把他当成包勉给铡了。
“你让他剖开肚子,将粉盛出来,不就知道是几碗了?”
斗篷男坚持了他的建议。
“荒谬!”
孙阳与小飞轩相处下来,自忖小飞轩绝不是这般人,正欲拔剑。
却被李凡松抬手虚摁了下来。
“阁下不必出声,我自会调查清楚。”
李凡松持剑道。
“就这,还当自己是龙图阁大学士包青天呢?”
斗篷男出言讥讽,“包勉可是被大公无私铡了。”
斗篷男提醒道:“你这侄子不像包公的侄子,你这不用铡,不过是剖开看看罢了。大家说是不是!”
“对!”
看热闹的人起哄道。
“阁下想必是最先怀疑我这侄子吃了两碗的人了?”
李凡松问向斗篷男。
“是又如何。”
斗篷男察觉到了李凡松眼神锐利,心虚了一下。
“那阁下为何不举证?”
李凡松道,“毕竟谁主张谁举证!”
“小二替我证明了,你那小侄子确实吃了两碗。”
斗篷男将扶着的小二往前一提,无赖道,“可是你侄子还是嘴硬。”
“所以你就想了个法子?让我师侄剖腹证粉?”
李凡松道。
“不错。。。”
斗篷男还没说完,又被李凡松打断。
“你这个法子不好用!我这有更简单的法子!”
李凡松道。
“哦?洗耳恭听。”
斗篷男也好奇。
“不如,挖出你这双眼珠,让我师侄吞下去,你好好在我师侄的肚子里看看!是不是有两碗粉!”
李凡松一字一句道。
“好!”
孙阳率先叫了句好。
刚说完,木剑平举起,竖着一划,还差一分剑尖便要划过斗篷男的脸庞。
接着,斗篷男所戴的斗笠裂成两半掉落,面巾也同样像是被切开。
李凡松的木剑,剑尖指着那人的眼睛。
“是。。。是诸葛流!”
有人眼尖,认出来了斗笠面巾之下,斗篷男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