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松叼着草茎,在一飞轩一赤兔的陪同下,坐到了那仙风道骨高人模样的面前。
“老神仙怎么称呼。”
李凡松坐下一问。
“福生无量天尊。”
那算命的先生睁开双眼,“贫道青城山玉真子。”
“什么?你说你是青城山道剑无双的赵玉真?”
李凡松惊得掉了草茎,他面前的是赵玉真?那照晴峰上的不就成了替身了?
“非也非也。”
玉真子道,“我只是道号玉真子,在青城山结庐清修过几年,哪里是那道剑仙赵玉真。那道剑仙可是号称不下青城的。”
此处刚离青城山开青城山不远,也不算太近,刚好可以让这个玉真子碰瓷道剑仙。
李凡松与小飞轩平复了一下心情,青城山占地之大,这老货随便选一个地方清修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还能这样玩,这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李凡松又问:“那请老神仙算一卦,要价几何?”
“有缘者分文不取,无缘者千金不测。”
玉真子一副道法自然的模样,说出这句江湖术士经典的术语。
“那本公子跟老神仙可否有缘?”
李凡松手指从桌面上的天宫星斗图的桌布上划过。
“我看公子一见如故,可以为公子测上一卦。”
玉真子见李凡松生得英俊,穿着又是讲究,还有书童相伴,便道,“公子你算什么东西?”
“你才算什么东西!居然敢问我家公子算什么东西?”
一旁的小飞轩指着玉真子骂了一句道。
玉真子一愣:“是贫道失言,请问公子打算问何种?是姻缘?是事业?”
李凡松想了想,自己现在偷下青城,打算去逛那雪月城,便道:“我欲卜前程。”
玉真子闻言,道:“公子想用何种算法?批命算八字,还是摸骨看相,或者求签?亦或是测字?”
李凡松摇了摇头,道:“神仙会不会梅花易数?”
“陈抟传下,自然是懂得。”
玉真子道,“还请公子批出一个数字给老道。”
“先不急。”
李凡松顿了顿,“我要先问神仙,可否知道:周三径一的说法。”
玉真子一愣,道:“自然是知道的,一圆周之长,乃其直径的三倍。公子问这个是。。。?”
“其实不然,祖公冲之已用割圆法,算得,圆周与直径之比,比三尺一寸四分一厘五毫九秒二忽更微。”
李凡松淡淡笑道,“我师在此之上再做推导,得出周与径之比乃一个无限小,不可算全之数,故我师将其命名为π。”
李凡松径直拿过桌上的笔,取过纸张,画了一个π的符号,道:“这便是π,虽说长相怪异,但它却货真价实的是一个数。”
玉真子盯着这个“π”
久久不语,良久,回过神来,养气功夫极为良好道:“公子莫不是来消遣贫道?”
“没啊,你让我给你个数,我给了。”
李凡松有些委屈道,说给个数,又没说是有理数还是无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