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道,“我拿头去帮你打?”
“你不会武功,这轻功还那么飘逸?”
雷无桀道。
“不会武功,所以得学些轻功好跑路。”
萧瑟道,“再说我这踏云步,又不用内力催动。”
“那你怎么练成的?”
雷无桀好奇。
“从小铅块沙袋缚双足,同时期种下一株柳树幼苗。”
萧瑟道,“每日都要越过那柳树顶,第三年,柳树已经高三丈,我依然可以越过。”
“好厉害。”
雷无桀道,暗中赞叹,这个老板深藏不露,“那,那日你一挥棍子,雪落山庄的门户都齐齐关闭。”
“那是早就设计好的机关,专门骗你这种愣头小子的。”
萧瑟一脸嫌弃,“给你那大师兄来设计,以唐门的机关术,可能当场就能把你吓尿。”
雷无桀心塞,怎么可以这样,他可是对江湖很是憧憬。
“嗯,怎么停下了?”
雷无桀现萧瑟驻足,问道。
萧瑟一指,这面前寺庙,依山而建,这眼前的墙头,一个白衣和尚正躲在上面观望。
雷无桀看了看庙门上的牌匾,上面北离文字书写着“大梵音寺”
,大梵音寺四个字的下边,又用梵文书写了一遍。
萧瑟轻灵越上墙头,用檐牙遮挡自己的身形,站在了无心旁边。
不一会,雷无桀也跟了上来,落于萧瑟身后,往庙内的院落望去。
“居然已经打了一场架了?”
雷无桀有些失望。
院中的一边,一架雍容的轿子前,站着两个比雷无桀小一些的少年背上各背了一把剑,腰间还各自空了一个剑鞘,面露怒色持剑做防御状。
而另一边,一胖一瘦两个和尚掩面跪地,散落了一地佛珠,胖瘦和尚中间,站着一个和蔼却闭目不语的老僧。
而刚刚醉醺醺的大和尚,却不知从哪里持了一把刀,站在两帮人的中间,颤颤巍巍。
“破戒刀法,定珠降魔神通。”
萧瑟看着那一胖一瘦的和尚道。
无心眼角撇了一眼这个什么都略懂一点的老板,继续观战。
“睡梦罗汉拳?”
站在轿子之前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少年出声,声音却有些怪异。
“灵均伯庸。”
轿子内传来了一声似乎是男人拿捏腔调的声音,“这哪里是什么睡梦罗汉啊,分明是真的醉了。”
墙头上的萧瑟,轻声一笑。
“你笑什么?”
雷无桀不解问道。
“那两个小太监,叫伯庸的占了灵均的便宜。”
萧瑟解释道。
“小太监?你怎么知道?”
雷无桀问。
“不才,什么都略懂一点。”
萧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