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丢在这里,我就安全了?”
萧瑟牢骚低语。
刚说完,身边已经有一个戴着头巾跟獠牙面具,拿着弯刀架在萧瑟脖子上的人物了。
“我说我走错了,你信吗?”
萧瑟无奈。
“原来不是跟那憨货关一起啊。”
萧老板被推搡进了一处割裂感较为强烈的地方,喃喃自语道,“失策失策,早知道就用轻功跑掉了。”
为什么割裂?因为它很豪华,同时它又是一座牢房。
那响马将其关起来之后,便离开。
萧瑟百无聊赖靠墙,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动了动鼻子:“有酒香。。。”
隔壁竟然还有人!在这响马大营的牢房内还能喝酒。
隔壁牢房,声音响起:“兄弟,怎么进来的?”
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千金台上输给了萧瑟一座山庄的敖玉!几年过去,成熟稳重了一些,如今却在这牢内自饮自酌。
两个牢房并排,隔着一堵墙,二人相互看不见。
人一受难,要是没有一起受苦的伴,多半会心态不平,此刻萧瑟觉有那么一个“室友”
,那还说得过去,便道:“我本来是一个客栈的老板,兢兢业业地经营我那雪落山庄,今天吃着火锅唱着歌就被马匪劫了。”
“雪落山庄?”
敖玉杯子一停,心中一动,身旁吱吱呀呀作响,“那他们为何劫你?”
“响马打劫还需要理由吗?”
萧瑟慵懒道,“你也是厉害,在匪营的监狱里,还能弄到酒。”
“也是。响马打劫需要什么理由。”
敖玉摇了摇头,又倒了一杯,对身上吱呀的声音说,“去,送去给隔壁的兄弟,也算同甘共苦了。”
那吱呀声咕噜从敖玉身上滚到桌面,竟然是一只巴掌大的猴子,一身《西行游记》里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打扮。
那猴子抱起酒杯,现不好下桌,敖玉便接过酒杯,等猴子落地之后再递给它。
猴子极为通灵,瘦小的身躯能从牢缝中穿过,屁颠屁颠地向萧瑟而去。
“这也可以?”
萧瑟接过酒杯,夸赞地看了一眼猴子,猴子做了一个后空翻,又在萧瑟的监牢内攀爬了牢门,上蹿下跳了好一会儿,才跑回了敖玉身边。
“桂花酿啊。”
萧瑟一口饮尽。
“我也送出过一座雪落山庄。”
敖玉道。
“哦?”
饮完酒的萧瑟,听到这句,慵懒的双眼,眼珠从左端眼角滑到右端。
“不知与兄弟的雪落山庄比会如何。”
敖玉道,“有机会我也去你那庄子拜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