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追过来了。”
萧瑟轻声道。
月姬一挥紫色的衣衫,一张金色拜帖直射天女蕊。
天女蕊一挥披着的黑袍,一阵风又把那金帖刮回去,笑道:“月姬笑送帖,冥侯怒杀人。两位的帖子,我可不敢接。”
说完把萧瑟推到自己跟前,拉住唐莲退后一步,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一般,道:“赌局是这位公子的,二位请便。”
“你!”
萧瑟回身怒道,望向唐莲,“管一下你的相好!”
却现唐莲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边,顺着唐莲的视线望去,一个白白衣的中年文士打扮模样,抱着一把剑,看着唐莲微笑。
那抱着剑的白衣人向唐莲缓缓走来,怀中的剑极为精致,像是一整块汉白玉石雕琢而成。
有些惊讶缓缓出声道:“咱们又见面了,受了我一记剑气,伤居然好了?”
“有我那蓬莱丹,当然好得快。”
萧瑟有些嘚瑟道。
“你也是为了我运送之物而来?”
唐莲冷漠道。
白衣人转身,将怀里的剑轻轻放在赌桌上,坐下道:“愿意入局的,留下。其他想看热闹的。。。”
还没说完,抓起桌面上的玉剑,连剑带鞘挥向冥侯。冥侯赶忙用那金巨刀宽大的刀刃一档。剑气竟然停留在金巨刀刀面上,缓缓将冥侯推出美人庄。
地上,留下冥侯双足犁出来的印子。
雷无桀又是一惊,冥侯当时一刀压得他抬不起头,如今这个白衣人剑未出鞘,就能将冥侯击退。
“高。。。高手!”
雷无桀艰难说道。
萧瑟摇摇头,道:“江湖上的人,常用的伎俩罢了,如果那白衣人事先跟冥侯对好剧本,他随手一挥,冥侯就接到暗示装作不敌的模样。”
“是这样吗?”
雷无桀转头问向唐莲。
“我是一个剑客。”
白衣人道,“很多问题,我的剑都能帮我回答。”
当场无人敢应。
“阁下这是何意?”
唐莲问道。
“帮唐公子,以及这位。。。”
白衣人用剑点了点唐莲跟萧瑟二人。
“萧瑟。”
萧瑟拱手道。
“以及,为这位萧公子省下些麻烦罢了。”
白衣人接着说。
“这位先生愿意入我的局?”
萧瑟问道。
“陪小一辈的玩玩,也算一种乐趣了。”
白衣人道,“今天若是我赢了,你们也不必死。只消把马车里的东西留下。若是你们赢了,我可以给你们一夜的时间带着马车逃命,然后再死。”
萧瑟皱眉不语,雷无桀上来给他肩膀来了一巴掌,道:“快答应他啊萧瑟,你不是说他只会耍伎俩吗?虚他作甚?”
白衣人微笑,右手一挥,远处的胡姬手中的筛盅脱手向白衣人飞来!
“隔空取物!你还说他不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