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燕弄舟的骚,却不是屈子离骚的骚,而是真的骚。”
萧瑟站在庙门口又是懒懒道,“本来名字为燕南飞,每次出剑,必然要撒漫天的蔷薇花瓣。之后与那风雪剑沈静舟齐名之后,打算压沈静舟一头,便搞了个燕弄舟的名字。”
“萧瑟,你等会,这蔷薇剑是男的吧。”
雷无桀打断问道。
“是。”
“那这沈静舟也是男的吧?”
“这个。。。”
萧瑟琢磨了一会,艰难道,“也许当时还是吧。”
“什么叫也许当时还是?”
小雷憨追问。
“算是,嗯,是的。”
萧瑟答道。
“那这燕弄舟。。。他是不是对沈静舟有什么爱好。。。。”
二哈一阵恶寒,天气都不能给他带来鸡皮疙瘩,这个蔷薇骚剑却给他惹了一身。
“所以说,骚还是。。”
萧瑟还没说完,就被雷无桀一掌震开,“萧瑟小心!”
萧瑟踉跄而过,定睛一看,雷无桀手中已经运起火灼之术,捏住一份金色拜帖,拜帖上隐隐有碳化的痕迹。
“咦?”
雷无桀一声惊疑,一看帖子,上边四四方方写了一个死字。
一柄柔软至极的软剑此刻射向站在庙门口的二人。
突然,从庙门内伸出两只黑手,将二人拉入庙内,一弹指尖刃,将那软剑弹回来处。
来处是一袭紫色薄衫,在此冰天雪地中却不违和的漂亮女人。
“月光大好,明日应该是一个晴天。”
女人声音温柔,体贴地说道,“可惜各位应该是见不到了。”
庙内篝火点起。
庙外的女人,和在了月光之内,莹白如玉。
“唐莲,你接过我们的拜帖。”
温柔的声音响起,“所以,我们来杀你了。”
像是天真的女孩,对心爱的男孩说,今晚夜色很好,所以我来找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