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轰手中剑胚咣当落地,雷轰坐在半边长椅上以铁钳拄着大腿道。
“轰哥,我没有怪你和鹤哥的意思。”
雷千虎赶忙站起来摆手道,一不小心重心全在雷轰这边了,长椅一下子就翘了起来。
雷千虎又急忙一手摁住长椅这一边,好悬没让雷轰跌倒。
雷轰屁股往长椅中间挪了挪,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拍了拍长椅,示意让雷千虎坐下。
雷千虎又坐下来,道:“家里总归得有个人不是?”
“好端端的虎爷,竟然去看家了。”
雷轰笑道,笑声中一股心酸。
“这里面不还是有你,为了我画地为牢吗?”
雷千虎道,“为了我这身寒毒,转而学医。”
“这不,你轰哥我还是能搞出点名堂来的不是吗。”
雷轰笑道。
“也是,我能多活那么久,是轰哥你帮我赚回来的。”
雷千虎笑道。
“青城山的臭道士说。这叫什么渐冻症。说他也弄不好。”
雷轰有些失落道。
“轰哥你跟臭道士比个啥啊,他肯定有比不上你的地方。”
雷千虎宽慰道。
“臭小子。”
雷轰轻轻擂了一拳雷千虎。
“要不,轰哥,你还是回去江湖吧,去把雷门的名声打响,去雪月城找你的李寒衣。”
雷千虎突然语出惊人。
“你别乱说!”
雷憨急了,扬起铁钳作势要打,雷千虎伸手欲挡。
这一幕“手足相残”
,吓跌了爬在院子外高高的枣树上偷听人。一袭火红坠地,虎头虎脑,又具备二哈气质的少年从地上囫囵爬起,怕被师父责备一般飞也似地跑离“作案现场”
。
偷听之人,只记住了雪月城李寒衣六个字。
“李寒衣那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
雷憨一脸囧道,并强行转过话题,“那臭道士给的大黄庭怎么样?有用吗?”
雷千虎道:“自行运行的话,我右半边身子怕是经络被冰块堵塞,一时之间无法打通。不过轰哥你以火灼之术,辅以大黄庭渡入,效果还是蛮好的。将大黄庭融入火灼之术中,轰哥,你这真是天才的想法。”
刚说完,雷轰院子的客房,传来了静怡师太那知性又贤惠的声音:“是雷千虎居士来接受今日份的治疗吗?”
雷千虎才幡然醒悟:“不是雪月城李寒衣了,却是峨眉山的静怡,还不用跑过去,她自己跑了过来。”
“问你话呢。”
雷憨以手肘捅了一下雷千虎,“虎爷你这尿性,什么呆,这水月禅有用吗?”
“有用。轰嫂的水月禅,以我能感到的效率,阻止了寒毒在我体内的蔓延。”
虎爷脑子一热,啥屁话都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