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问道:“你们练武之人的事,朕不懂,但朕今日问你,你与李先生相差多少?用朕听得懂的话回复朕。”
浊庸侧着头思考了一下,又转过头来,好像从不会眨眼的眼睛里,灰白的眼珠有了一丝笑意:“我距李先生之远,如李先生离诗仙一般。”
“差那么啊。”
明德帝喃喃道,“可惜李先生不肯为朕所用。否则何须。。。”
明德帝突然沉默了。
“李寒衣刺杀当日,若我。。。”
浊庸适时接话。
明德摆了摆手,道:“是朕不许你出手的,再说了,真要你出手了,那应该,北离已经沦落大半,齐天尘那帮都死绝了。”
“朕的这些人,也不都是吃干饭的。”
明德帝默然道,“况且,朕心中也愿意她们能真的救走老九。”
黑衣人此刻又不适时宜的想要醒过来,却被浊庸一把爪住了头盖骨,妖冶的紫色源源不断地通过手爪灌入黑衣人的颅内。
一盏茶之后,清平殿的窗户又无声打开,仿佛飞出去了一只乌鸦一般,浊庸抓着黑衣人的头盖飞出了皇宫。
天上残星拂晓,黑衣人现自己在天启城城外,脑子有些昏沉,隐约间记得一剑伤了明德帝的左臂,在瑾威赶来之前逃了出来。
翌日,瑾威宣告,明德帝龙体欠安,休朝。
天启城中,达贵一圈,自成信息脉络,都坚信五大监有四人不在,所以明德帝应该是被刺而受伤。
风言风语,瞬间铺满天启城。
二日后清晨,明德帝脸色蜡黄,密诏瑾威到清平殿。
龙榻上,明德帝有气无力道:“瑾威,朕近日失眠多梦,老是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医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瑾威,你准备一下,朕要去钟山寺礼佛。”
明德帝道,“人员从简,微服私访就好。”
瑾威道:“陛下莫要信鬼神邪说,这天启城浩气凛然,怎会有恶鬼邪神?”
“你且去安排。”
龙榻上的明德帝翻了个身,左臂上仿佛打了绷带。
午时已过,一辆麻布篷的马车出了皇宫,直奔城外的钟山寺。
钟山寺前,明德帝下了马车。说从简,瑾威就真的“简”
。只有马夫,瑾威,明德帝三人。
“今日这钟山寺怎么那么冷清?”
明德帝脸色没了那么蜡黄,问瑾威道。
“估计是今日不宜礼佛。故百姓们都不来寺庙。”
瑾威仿佛直来直去道。
明德帝也不恼,让过了知客僧,直接进入了大殿之中。
殿内供奉如来,却只见一个身穿着袈裟的老住持在殿内恭候。
“住持为何如此盛装?”